一所包间里面王悦洋在等待着白仑到来,一道姗姗来迟的身影,气喘吁吁的。
王悦洋“路上堵车是吧?就等你了”
白仑摇了摇头“没有,是我睡过头了。”
王悦洋“好家伙,不是叫你调好闹钟了吗?怎么还会赖床呢”
白仑但然不会说出来他昨晚画完这幅画已经是凌晨一点。
王悦洋“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进来。”
白仑跟王悦洋进到包厢里,此时的包厢已经做满了人,他们看到王悦洋和白仑的到来都微笑打招呼。
一个胖胖的人站起来,而且一杯酒递给白仑“迟到的自罚一杯,这不过分吧。”这个人名字叫朱益茂,是初中同学,仗着自己家有一点钱就想欺负白仑,只是嫉妒白仑的人缘好,学习好。
白仑看着递酒给自己的那个人觉得很无语,很幼稚。
王悦洋想帮忙推脱,但白仑建议不要,而且自己迟到了本来就不好。
白仑接过他手中的酒,王悦洋担忧的看着他,因为他知道白仑的酒量不是很好,可以说认识到现在都没有看过他喝过什么酒。
白仑看着手中的酒,二话不说一饮而尽,朱益茂看着白仑喝掉手中的酒很是高兴,目的达到了,周围都向他投来异样的眼光,但是他不在乎。只有他知道他刚刚那瓶酒的度数,就是要让白仑出丑。
白仑喝完那杯酒之后,整个嘴巴都是辣的,那些同学们都有点担心的看着他。
王悦洋带白仑坐到另一张桌子,一些上学时期和他比较好的几个同学都来跟他打招呼,白仑这已经头有点会晕晕的,过程中喝了几杯水,只是微笑的面对每一个人的问候。
朱益茂在另一桌看着白仑他脸开始通红,他知道他已经成功了,但是他还是不解气,他现在拿着一瓶和刚刚那瓶一样度数的酒慢慢向白仑走来。
王悦洋看着朱益茂又拿着一杯酒走过来暗叫不好。
朱益茂“白仑现在在哪里工作啊?如果你还没有找到工作,你跟我说,我给你找一个。”
王悦洋看着这个来者不善的胖子,顿时有点生气“哈哈,不好意思,他已经找到工作啦,不用麻烦你这个大少爷了”
朱益茂没出一个自以为是很气的一个微笑一直盯着白仑,白仑在头晕的厉害看了一眼那个大肥猪顿时有点反胃。白仑心里叫苦:妈的,你这个人脸上一堆油不知道吗?还在这里恶心,我真的他妈的烦。要不是第一次同学聚会,我真想一脚把你踹飞。
朱益茂“白仑那为你找到工作干一杯,不干就是不给我面子,还是说你怕了?”
白仑不慌不忙的翻了个白眼“你这个激将法对我没有用,也不是看不起你,就是不想喝。”
朱益茂的计划没有完成,也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白仑越来越头晕,对王悦洋说一声要去一下卫生间,王悦洋想跟去,白仑看着聊着正开心的同学们就推脱了说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白仑踉踉跄跄的来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还是头晕的厉害,好像随时准备倒下,眼皮直打架。
白仑想告诉王悦洋先回家了,这时候朱益茂出现在白仑的身后,“宝贝,在学校就这么骚,出来了还是一样的骚啊,来给爷笑一个。”
白仑立马转身死劲拍了一掌过去。
朱益茂摸着被打的脸也不生气反而有点兴奋“哈哈哈,宝贝,打啊,快来打我啊,死劲打我啊。”
白仑双手撑着洗手台“滚!”
朱益茂越来越猥琐的靠近“叫吧,使劲的叫吧,你刚刚喝的白开水我也偷偷加了安眠药,现在你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吧!好是乖乖的从了我吧!我保证会让你爽到爆的。”出了事反正有一个有钱老爸。
朱益茂看着白仑脸色红润,还喘着粗气,带着妩媚,白嫩的皮肤更是让人按捺不住。
朱益茂吞着口水,他玩过怎么多还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极品。也不是骚那种,就是让人愈发不能。
白仑看着越来越靠近的人,脸色发白,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如果可以他现在就会去死,也不会便宜这个恶心的猪头。
朱益茂一把抓住白仑的手,白仑没有力气了,只能任凭摆布。
朱益茂肥胖的双手可是解白仑衣服的纽扣,可能是他紧张,解了好半天才解开几颗扣子。一看解不开只能用除暴的手段了。撕开外面的衣服,只剩下一件短袖。
朱益茂看着雪白的皮肤吞了吞口水,可是想亲吻白仑的脖子。这时候门被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