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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你看这些冷眼旁观的人，熟不熟悉。”
宋亚轩在姜眠耳边冷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扫视一圈。
他的声音贴在姜眠的耳侧，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宋亚轩“无助吗？”
宋亚轩“喜欢吗？”
姜眠身体一颤，立马就想起来了自己之前对乔淮所做过的事情。
宋亚轩松开手，让她整个人瘫软滑坐在地，冷冷抬眼扫向围观的学生。
原本叽叽喳喳讨论的声音猛的停住了，无人说话。
姜眠喉咙发干，这种被看的羞辱感，让她有些刺骨。
同学们看见姜眠的模样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柔白精致的脸上，现在却是青紫与血痕交织，眼角破皮溢着细线般的血，一侧唇角肿得发亮。
却有些让人说不出的畅快。
宋亚轩嗤笑一声：
宋亚轩“疼吗？”
姜眠抬头，眼神里带着屈辱和不敢置信，嗓音哑得几乎挤不出声：
姜眠“你...你因为她，就要...”
话未落，宋亚轩弯腰揪住她衣领，将她整个人提起几厘米：
宋亚轩“不，是你自找的。”
他松手。
姜眠重重摔回地面，发出闷响。
有人惊叫，一些女生下意识捂住嘴，男生倒吸着凉气却不敢上前。
宋亚轩站直，指关节因为刚才的拳击微微发红，血丝染在指骨处，却没有半点迟疑。
脚步声极速传来。
万能龙套【老师】“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声音打破了僵局，人群像是潮水一般的让出一条道路来。
教导主任匆匆赶来，后面还跟着几位老师，看清地上那副惨样时，脸色瞬间发青。
万能龙套【老师】 “宋亚轩！你怎么能...”
训斥的话还没出口，旁边立刻响起窸窸窣窣的低声议论。
学生“姜眠搞小团体的那些事你都知道吧？”
学生“知道。可闹心了，但又因为她长的好看所以男生都顺着她来。”
学生“对，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没想到这次休学后还要弄出这么多事情。”
学生“乔淮人真的挺好的，她被欺负那么久也真的好可怜。”
人群间瞬间蔓延开来。
姜眠抬头，眼眶发红。那些平日围在她身侧笑闹的人，一个个避开她的目光。
那种孤立的感觉，刺得她生疼。
而宋亚轩听着那些议论，却只是轻轻勾唇，像刚刚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干一般：
宋亚轩“您先问问她做了什么。”
万能龙套【老师】“你们两个，到我办公室来！”
教导主任的怒气都有些压不住了，嗓音有些发颤，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两人都没有动作。
教导主任强压怒火，继续说道：
万能龙套【老师】“现在！立刻！”
宋亚轩挑了挑眉毛，转头往教导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而姜眠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的，本来美丽的一头卷发也变得乱糟糟的，刚想站起来却因为腿软跪回地砖上，狼狈得比先前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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