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来,羲玄都会到战神宫殿呆上一小会。
下棋,品茶,论剑,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两人暧昧非常,情意绵绵,好不快哉!
柏麟狗君便不爽了,照他的逻辑来说,战神是他改造出来的,是属于他的,她的心本就只是琉璃一角,她不该有自己的想法和情绪,更不该对谁产生感情,她是天界杀人的刀,只能听命于他!
更何况,金赤鸟羲玄也有一半的妖身,尽管是天界之子,众仙对他也是避而远之,妖魔,是为最下流之物,做为天界至高无上的战神将军,又怎能与妖相处!
因此事,柏麟心中窝着火,又听闻均天策海被无支祁偷了去,甚怒!
战神奉命前去抓拿,却不想,这一次,竟抖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
“那无支祁实力不可小觑,你多加小心,如今三界安好,众生安然,均天策海就算落入妖魔手中,也掀不起腥风大浪,保护好自己最重要。”羲玄长身玉立,皱着眉,很担心。
战神却道:“不必担心,区区一个无支祁,于我而言,不过尔尔。”
她踮脚摸了摸他的头,笑道:“等我凯归!”
羲玄微恼,拿开她的手。
“你可知此行为十分不妥!”
她笑,“不妥吗?你是金赤鸟的时候,我这么摸你,也不见你恼。”
她缓缓靠近了几分,又道:“羲玄,你怎么老脸红啊~”
羲玄囧。
……
却说战神与无支祁对战,不仅没能拿回均天策海,竟还误入了魔域。
那空灵的声音响起,沉重地落入战神耳中。
“战神,本王为你所杀,残留着最后一口魔气,只为送你一份大礼!你且看看,这柏麟帝君的神殿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只见半空中漂浮起一副壁画,毫无征兆地闯入她的眼眸中。
壁画上竟是罗睺计都被柏麟抽筋拔骨,改造为战神的模样。
她不可置信地后退,死死握住了拳头。
……
司命殿中,只见两仙吏手执仙笔正要篡改战神命史,抬眼却看见战神周身通着一股煞气,眼神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两仙吏瞬间被吓破胆,脸色苍白跪下。
那手册瞬间便飞到了战神手中。
“柏麟帝君带罗睺计都归,剖心魂封入南天仙族琉璃盏,天帝知柏麟帝君与南天仙族谋,为时已晚,柏麟帝君重塑罗睺计都,是以战神由罗睺计都而得来!”
战神怒,将手册重重挥出,她咬牙切齿:“柏、麟,你怎么敢!”
是以,南天圣尊被斩杀,战神毁命柱,反天界,手持定坤,来到了中天殿。
面前的柏麟依旧高高在上。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战神怒道。
“这么多年,我活得浑浑噩噩,不知自己生在何处,从何而来,我没有名字,因为你根本不敢提及,我没有家人和朋友,因为你生怕我找到一丝一毫自己的来处,我麾下也没有一兵一卒,你虽然要仰仗我的能力却又忌惮我,生怕我想起一切事情,领兵造反!”
“难怪我每次杀修罗的时候都难受不已,只因我们本就是一族,而你柏麟,让我杀尽了他们!!”
“你就这么笃定,我会任由你们摆布吗!”
她一字一句地控诉,眼底一片猩红。
煞气入体,她猛地挥动定坤剑,阻挠在她面前的一切瞬间化作乌有。
“这天界,我守得,也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