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市去了黄泉关以后,表现突出,数次立下大功,很快便升了职位,成了军中将领。
但在一次战斗中,被鹄库的右菩敦王抓去。右菩敦王很欣赏方海市的才干,想劝她投降。方海市自然不肯。
但不知为何,她身为女子的身份被鹄库人得知。右菩敦王闻言大喜,命方海市换上鹄库女子的服饰,与自己一起去见夺洛。
方海市发现夺洛跟方卓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顿时便明白了方卓英的身世之谜。
但夺洛毕竟不是方卓英,他对一箭射死左菩敦王的方海市恨之入骨不死不休。为了摆脱夺洛的纠缠,右菩敦王便找来一具面目模糊的死尸,说这便是方海市,自己早已杀了他。
夺洛半信半疑,却也不敢再来纠缠,只得离开。
夺洛离开以后,右菩敦王告诉方海市,说自己要娶她做正妃,方海市自然不愿意,但身在屋檐下,不由得她不低头。
就在方海市与右菩敦王成亲的那一日,提前一天赶到黄泉关的方卓英,与方海市里应外合,打了鹄库人一个措手不及。
方海市满心满眼盼着师父能来救自己,没想到,师父根本没有来,来的只是哥哥方卓英,不由得大失所望。
而一旁的右菩敦王看到方卓英真面目的那一刻,便呆愣于地,半天没有动弹。就连他身边的人,也都睁大了眼睛,惊得说不出话来。
方卓英看到方海市,便激动地大喊道:“海市,你没事吧,哥哥救你来了。”
方海市看到正在浴血奋战的兄长,虽然有些失望,但知道师父和兄长并没有放弃自己,心里还是有些宽慰,“哥,你怎么来了?师父呢?”
“师父在西平港受了伤......”方卓英边战边道。
右菩敦王突然出声道:“所有人后退三步,不要再打了。”
大徵人只进来方卓英一个,被右菩敦王的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但方卓英也着实勇猛,竟是丝毫不惧对方人多,颇有流觞方氏的风骨。
右菩敦王让自己的人后退之下,又对方卓英道:“来者何人?”
“方卓英。”方卓英知道对方估计是认出了自己,便高声答道。
“原来是清海公的弟子,方海市的师兄。”
“正是在下。右菩敦王既然知道家师的名号,不如咱们打个商量如何?”
“哦?你且说来听听。”右菩敦王颇有兴味地说道。
“眼下之局,咱们双方僵持不下,互有损伤。不若咱们各退一步,如何?”
“如何各退一步。”
“方海市是我妹妹,正当妙龄,更何况她在大徵已有婚约。您若强娶她为妻,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不若这样,您把她放了,我带人退兵,如何?”
右菩敦王一想,既然这人是自己一直苦苦寻找的至亲,杀他是不可能的了,便是这方海市,既然与他兄妹相称,也不好强娶为妻。既是如此,不若就依了他,也好留个日后相见的念想。
“好,本王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