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宋青书的身体业已恢复如初,又可以活蹦乱跳地四处疯跑了。
宋远桥看到儿子恢复这么快,心下自然高兴得很。但看到他依旧玩得这么疯,又有点发愁起来,原本以为经过这一劫之后,这小子真的变得老成持重起来,没想到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眼看着张三丰百岁大寿日近,武当弟子也忙着张落起来。
这一日,四侠张松溪要下山采购师父过寿所需物品,宋青书看到四叔要下山,便追了上来,“四叔,我跟您一起去吧。这一个月可把我给憋坏了。”
张松溪看着个子已窜得比自己只低半个头的少年,笑道:“青书啊,你伤刚好,不易劳累,还是留在山上休息吧。”
宋青书知道,四叔这回下山,便会得知五叔一家三口回来的消息,自己跟着去,刚好找人试一下新练的九阴真经威力如何,顺便帮二叔五叔他们一把。
“四叔,我的伤完全好利索了,不耽误脚程,您就带我一起去吧。”
张松溪见他精神奕奕,便顺水推舟道:“我可以答应带你下山,但你得答应我,不准乱跑。”
“四叔放心,我一定呆在离您三步之内,绝对不会乱跑。”
两人下山后,又骑马跑出去几十里地远,来到一处较大的市镇之上采买东西。
待东西买的差不多了,张松溪便准备往回走,却被宋青书给拉住了。“四叔,我这一个月没下山,也没来得及给太师父准备寿礼。要不这样,您陪我给太师父挑件礼物吧。”他当然不能现在便让张松溪离开这里,他们还没有遇到那几个议论五叔的人呢。
青书要给张三丰买寿礼,张松溪自然满口应允。两人便让随行的杂役先带着采买的东西回了武当。
宋青书东瞅瞅西看看,半天也没能挑到一个满意的礼物,正沮丧间,张松溪拉了一把他的衣袖,“嘘......”示意他莫要出声。宋青书立即醒觉,屏气凝吸地静立不动。
张松溪拉着他悄悄走进一家小酒馆之中,里面坐着几桌客人,其中一桌皆是携带兵器的武林人士。他们正在谈论武当张五侠突然现身一事。
宋青书早已晓此事,张松溪却不知情,所以乍闻喜讯,神色间便难掩喜意。宋青书怕他们两人泄露了身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便悄悄拉了张松溪在靠近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武当派诸人虽居住在武当山的道观之中,张三丰也已出家,但七个弟子却皆是俗家弟子,平日里在山上有时会穿道袍,但下山时一律穿着俗家衣衫,因此旁人并不能从他们的穿着中看出其武当弟子的身份。
那一桌武林豪客正在高谈阔论,看到一个身材短小精悍的中年汉子带着一个相貌清俊的少年走了进来,也不以为意,继续说着张翠山一家三口突然间现身,在江湖上掀起一股血雨腥风的话题来。
宋青书将酒保招呼过来,点了几样清淡小菜和几个烧饼。“四叔,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咱们先吃点东西吧。”
张松溪看到宋青书行止有度不骄不燥,猛然听到这个惊天喜讯,还能面不改色不露痕迹,心下暗暗树了树大拇指,心想,我武当后继有人了。1
终于有点三代中大弟子的样子了!!!
“好,那我们就吃过饭再回去。”张松溪说完,便继续留意着那桌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