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个跳跃间,就来到了一个右手有伤的黑衣人面前,用冰寒的目光打量着他。
周立一脸乌青的仰躺在地上,干巴巴的嘴巴一张一合,眼神惊恐绝望,边上还有一滩恶心的呕吐物。
徒然感觉自己脚腕一紧,被人给拖着走,他微微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只一米多高的黄毛猴子
猴子毛皮油光水滑,看起来神骏无比,特别是那火红色的尾巴,一晃一晃的,极为显眼。
“这是……”
还不待他搞明白情况。
那只猴子就对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尖利的白牙,竟对他说道:
“周立是吧!听说你喜欢玩女人,今天本大爷就让你尽兴个够。”
“啊~妖怪。”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力气,周立嗷的一嗓子,一脸的惊恐。
“呵呵,妖怪?暂且算是吧!”
夏泽摸了一下鼻子,笑眯眯道。
他把周立拖到火堆边上,找来一块质地坚硬的大石头举过头顶。
石头落下。
“饶命,啊~”
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周立的一条腿就成了凹型。
嘭嘭嘭!
石头举起来落下三次,周立的两只手跟另一条腿变成了奇怪的形状。
而周立声音都喊哑了,眼珠子几乎要瞪凸出来了,全身不由自主的抖动着,一股恶臭从其身下传来。
本来打算直接砍掉周立的四肢,但考虑到这样他很快就会失血过多而死,所有就只能麻烦一点了。
“阁下怎么做,未免也太狠毒了吧!”
嘶哑的声音传来。
“噗~你也不是啥好东西,早不开口晚不开口,偏偏等我把他四肢废了后才开口说话。”
夏泽斜瞥了一眼二十米开外,用剑支撑着身体,正抬起头看向这边的黝黑汉子,嗤笑道。
“虽然我巴不得他早点消失,但是碍于规定,我不能对他动手。”
出乎意料的是,黄铁很坦然的承认自己跟周立的恩怨。
“还要感谢你,把我一直不方便做的事情给做了。”
“哈哈,不用谢,不用谢,帮助他人快乐自己,你有这个心思,还不如好好琢磨琢磨自己待会儿怎么个死法吧!”
夏泽搬来两块大石头,将周立的两只手臂摊开,并用石头死死压住。
这样一来,周立想像毛毛虫一样在地上蠕动都不行。
“看来你是打算不放过我们所有人了。”
黄铁的神色沉了下来。
“放过你们?我放过你们后,你们会放过我吗?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才不会做这种蠢事。”
夏泽拿起几根燃得正旺的柴火,嘲讽道。
把柴火丢到周立的裆部,又加了一抱易燃的干树枝上去。
“啊~”
周立的嚎叫声高亢而悠长,宛若有人在放声高歌。
听着这样的歌谣,夏泽的心情越发的愉快了。
他拖起一把尖刀,来到一个难以动弹的黑衣人面前,在其惊惧的目光中。
噗嗤!
一刀刺穿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刀刃在地面上划出一道血线,下一个。
很快,五个黑衣人成了夏泽的刀下亡魂。
呕!
腹中一阵翻滚,夏泽吐出了一滩胃酸。
“看来你是第一次杀人啊!”
黄铁脸上全是汗水,抬头道。
“你以为杀人很舒服吗?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我也不想这样。”
翻了个白眼,夏泽没好气道。
拖着血淋淋的尖刀,来到黄铁五米开外的地方驻足不前,夏泽没有冒然靠近,而是以其为中心缓缓绕着圈来。
另一名黑衣人就倒在黄铁的身边,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昏迷过去了。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一头妖怪说出的话。”
黄铁老神在在,单膝跪在地上,两手握着剑柄,整个人宛如一块磐石,纹丝不动,对夏泽的小动作视若无睹。
绕着黄铁走了两圈,就在卫子雪都以为夏泽要动手时。
忽然,一直踌躇不前的夏泽狡黠一笑,扔下血迹斑斑的尖刀甩手离开了。
这不是他心慈手软想要放过黄铁,而是他想用一种更稳妥的方法来杀死他。
过了一会儿。
夏泽又回来了,与离开前不同的是,他现在一手捧着一块足球大小的大石块。
来到离黄铁十来米的地方站定,丢下一块,双手捧着另一块石块。
在黄铁紧张的目光中,夏泽咧嘴一笑,猛的一吸气全是肌肉紧绷,双手握着石块高举过头顶。
哈!
气吐声开,石块脱手而出,朝黄铁的脑袋飞去。
当石块快要打中其脑袋的时候。
铮!
一道寒光闪过。
石块直接化作两半落入草丛中。
啪啪啪啪!
“好功夫,看不出来,黄兄还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这么大一块石头,就这样咔嚓一刀,变成了两半,了不起啊!”
夏泽拍着手掌,一脸笑意的赞叹道。
黄铁还是单膝跪地,但整个身子却挺的笔直,双手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竖立在其面前。
此时,他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抓着宝剑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抖着,瞪着一双虎眼,对夏泽怒目而视。
“你怎么发现的?我自问做的滴水不漏。”
“这还用说,别人都死猪一样躺在地上,你丫的还来个半跪而立,这不就是想提刀砍老子的标准姿势吗?”
“从头到尾你都如此镇定,想必有保命的方法。”
“还有,我杀其他人的时候,你眼皮都不跳一下,这样的狠人,我绝对不会靠近他,尤其在他还没死的时候。”
夏泽笑呵呵道。
“我明白了!”
黄铁把剑又插到地上支撑着身体,喘着粗气道。
“明不明白都得死,看招。”
又一块石块投掷而出。
铮!
毫无例外,这块石块也没有逃出被劈成两半命运。
“呵呵,黄兄的本事,小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就是不知你是否能如之前一般,把这河边所有的石块都劈成两半。”
又抱来了两块大石块,夏泽一脸敬佩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