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紧不慢,却又过得步步推进。
乾隆是个不喜欢久待宫里的皇帝,尤其喜欢下江南。
当然了,下江南一是为了仿其皇祖父康熙,二也是为了稳定政权。
不过,要景娴说,人康熙爷下江南绝对没有皇帝这么大的阵仗!
虽说乾隆皇帝也在沿途探访民情,联系江南地主士绅,还视察黄河大坝和浙江海塘等水力工程。但,下一次江南而已,前呼后拥,大批后妃、王公亲贵、文武官员相随……
不仅如此,沿途又是修行宫,又是搭彩棚的,光是为了搬运帐篷、衣物什么的,就得动用马、骡成百上千!
不仅沿途地方官要进献山珍海味,皇帝还要吃从全国各地运来许多食品,就连喝口水都要从北京、济南、镇江这些地方远道运去著名泉水。
……
若是雍正爷在天有灵,怕不是恨不得打死这个不孝子!
他费劲巴力还留了个“抄家皇帝”的骂名,好不容易丰盈了国库,可乾隆这败家子儿倒好,是生怕败不完国库里的银子啊!
总归,跟着下了一次江南,景娴自此对下江南这事儿是深痛恶绝。
所以,在皇帝意欲带着人再下江南散心之时,景娴忍不住了。
不过她没做多的,就是算计着让皇帝自个儿摔了一跤,伤筋动骨,要养个两三月而已。
既然他这个皇帝爱折腾,永璂也已经到了能够栓婚的年纪,景娴便让儿子无需再收敛自己了。
……
乾隆三十五年,皇十二子永璂结上书房课业,入刑部办差,善用西洋画技,整顿刑部卷宗,抓恶贼嫌犯,平陈年堆积、冤假错案;
……
乾隆三十六年,永璂调入工部,领工部众臣研钟表、琉璃等工,自此省内务府和户部开销,又改农具、提农桑之利。
……
历时四年,六部被永璂转了个遍,乾隆一边看重这个儿子,但又一边惶恐自己的老去,干脆在乾隆三十五年给儿子栓婚了一个博尔济吉特氏的姑娘。
栓婚就栓婚吧,博尔济吉特氏的姑娘又不是娶不得。再说了,又有谁规定了,娶了蒙古姑娘,他就不能登基为帝呢?
永璂不在乎这事儿,但不代表景娴不在乎。
她的儿子,想娶谁就娶谁,连她这个做额娘的都还没说话,狗皇帝一个万事不管糟老头子居然敢插手?
原本景娴觉得,可以等着皇帝想通再秘密立储,但这么一场指婚让景娴明白了,皇帝是年纪越大越不想放权。
不想放权没关系,不就是一道立储圣旨么?这有什么难的?
皇帝手里有雍正爷留下的粘杆处不假,但景娴没法儿让皇帝亲自动手写圣旨,还没法儿弄到乾隆的字迹么?
他儿子这么多,动手教着写几个字总会吧?拼拼凑凑,这圣旨不就齐了?
玉玺这东西,那就更简单了,轻轻一印,圣旨做做旧,捆一捆,自然就能放在正大光明的匾额下!
……
乾隆三十七年,乾隆皇帝于乾清宫突发意外,中风不治,瘫痪在床,有说明数名内大臣自正大光明匾额下取圣旨奉请皇十二子爱新觉罗·永璂继任新帝。
后有史书记载,嘉元帝在位期间,广开民智、知人善用、兴海军、开海关……功德在于千秋。
至于后世之人最为好奇的,就是乾隆帝的中风被迫退位一事,到底与嘉元帝那位睿智大才的生母乌拉那拉氏皇后是否有关……

作者看个乐子就行,小仙女们千万别去对照历史,历史还是要好好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