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巨猿肚子上的人面泛着幽幽的绿光,张开了血盆大口,嘴里的八根触手缠住了我的四肢,准备将我拖进嘴里,而我所做的一切挣扎都是白费的。
而就在这时,绑着我的四肢的触手突然断裂,而巨猿正愤怒地找着目标。
而我被一个人拉着往前跑了起来。
巨猿看到了我和那个人,怒吼一声,向我们跑了过来,它每跑一步,大地都会震动一下。
“巨猿虽强,但是它终究还是动物。”只见那人将我一甩甩到一根粗大的树枝上,随后他往前一跃并往后用手中的手杖勾住我在的树枝一荡,稳稳地落在树枝上,而那只巨猿停在树下挠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那人纵身一跃,用手杖的尖端刺进了巨猿的颅内双腿缠住巨猿的脖子向前倾,然后在巨猿快要倒在地上时往后一跃。
此时我从树上跳了下来,才有机会打量救我的人。
那人的身高与我差不多,带着一个白色的面具,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上戴着十九世纪英式的男式黑礼帽。
“我叫谬。”那人道,“你叫德尔塔对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精神病院里没见过他。
“我实在你们被转移的前一天凌晨被父方家庭送了过来。”谬道,“此前我一直与父方在一起。”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谬指了个方向,道:“那个地方是营地,我跟着你一起去,顺便看看路上有没有其他人。”
这时,我的同伴里又多了个名字——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