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一,我们走吧。”
“哥哥不跳舞了吗?”


“不跳了。”
“以后也不跳了吗?”


“……没有以后了。”
“什么叫没有以后,哥哥,你以后还会常来这里对吗……”


“很晚了,我们该回家了。”
“可我一点也不想回家。”


“初一,听话。”
“我知道,都怪我,如果那时候不被老师发现,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怪你,是我自愿的。”
“根本不是的,明明是爸爸——”


“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那录取通知单……”


“那封录取通知单,就当从来没有出现过吧。”
“怎么可以当做不存在?哥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难受……”


“不要哭,我真的很好。”
“不好,一点也不好……哥哥我求你了,你对我生气,对我发火都可以,你别这样好不好……”


“不要哭了……”
“你真的要放弃舞蹈吗……这么多年,你练习了这么多年,花费了这么多时间……”


“我没有放弃,只是对我而言,它不再重要了。”
“可那是你的梦想啊,哥哥。”


“以前是,以后不是了。”

“初一,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有些东西,比梦想,要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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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以后,便只剩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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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熟悉的梦境中惊醒,我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卧室。
张真源的家我偶然去过一次,所以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这应该,不是张真源的卧室。
难道……?
我皱了皱眉,却并未细想。
我只觉得,不习惯。
以往每天清晨都会叫我起床的哥哥,这一次,不在身边。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些不安。
梦境里的哥哥太过真实,真实到,我仿佛能感同身受他的悲伤。
我没有回家,没有完成和哥哥的约定,他应该会怨我吧……
我揉了揉眼睛,擦掉眼角的泪。侧过身检查了一下左手手臂的伤口。
由于张真源止血及时,且伤口并不深,加上给我动手术的这位医生似乎医术堪比市医院的外科医生邓佳鑫。
所以,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过两天应该就能上班,顺便活蹦乱跳的去向我哥认罪。
真是很完美了。
我心情明朗转过身想要下床,回头却看到——
熟悉的男人正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

即使我已经知道此时此刻坐在对面的男人不是张真源,但我还是很想吐槽一句——
人格与人格之间,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张警官的绅士敲门礼仪麻烦这位先生了解一下?
一大早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女生的房间真的合适吗?
要不是我从小到大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男人,心理素质极佳,保不齐我现在就直接把床边的台灯摔过去了。
但毕竟寄人篱下,我还是礼貌开口。
“谢谢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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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救我却想摔台灯,这初一的心理活动真是个傲娇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