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已经,晚上十点了。
今天上午七点,副院长公布了去A市参加医学研讨会议的名额,他名列在内,却在晨会结束后,主动放弃了名额。
因为出差需要至少三天时间,而三天,对他来说,漫长如一个世纪。
今天午间一点,药监科的同事递来两张午夜场的电影票,笑言凌晨包场看电影的体验很是有趣,他婉言拒绝。
午夜场的电影,对他来说,早已是天方夜谭。
今天下午三点,一位刚从德国出差归来的焦虑症病人预约了晚上八点的心理疏导,他推迟到了明天。
晚上八点,初一该回家了,若是哥哥不在家,会有多失落呢。
今天五点下班时,好友邓佳鑫相邀一起去附近新开的健身房放松一下,他摇摇头说改天。
自家妹妹今晚会结束一个重要任务,他要回家,好好犒赏一下她。
可是,这个妹妹,却并没有回家。
时钟再一次沉重地敲响了一下,宋亚轩缓缓起身,将桌上的红酒杯收了起来,关掉舒缓却有些孤寂的音乐。
他随意戴上口罩和帽子,便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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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微凉。
刚刚经历完一场紧急手术的女孩,安静地躺在床上。
面色苍白的她,让人几乎无法与曾经风风火火的初警官联系起来。
她疼了一晚上,忍了一晚上,昏迷前的最后一句竟是——
那顶楼的五十万美金忘了拿。
简直可笑到令人心疼。
张真源究竟,何德何能?
男人沉默地坐在床边,褪去了之前暴戾而肃杀的气场,只是无声地望着她。
该花费多少力气,才可以拥抱一个人?
仿佛记忆里,每次见到她,都是最脆弱的模样。
脆弱到,被谎言与现实交织的针尖利刃,划开无数不可见的小口子,看起来毫发无损,却早已在灵魂深处,遍体鳞伤。
Y“小七,你这伤,竟是为张真源挡的。”
Y“他有什么资格,让你为他挡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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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警署大楼
宋亚轩“你好,我找刑侦二组的初警官,我是他的哥哥。”
???“好的,先生怎么称呼,我这边需要登记一下。”
宋亚轩“宋亚轩。”
???“好的稍等……抱歉,我刚刚查了一下,刑侦二组的所有警官都出去执行任务了,不在警署总部。”
宋亚轩“还在执行任务么?”
???“是的,今天的任务比较特殊,所以……”
宋亚轩“是不是,出了状况?”
???“这个我这边也不太清楚,这样吧,我帮你联系指挥部问一下情况,按理来说刑侦组经验丰富,应该不会有什么状况。”
宋亚轩“你把指挥部的电话给我,我来联系。”
???“这恐怕……不太合适。”
宋亚轩“我只是想了解我的妹妹的情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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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可爱的朝雨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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