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芷的思绪被温客行扰乱,呆愣地盯着温客行的漆黑的眼睛好一会儿,也没能说出个一二来。
温客行轻哼了一声,看着脸上渐渐染上一片潮红的木白芷心情甚好。他的眼底盛满笑意,身体微微向木白芷凑去。
温热的呼吸登时扑撒而来,唇齿间尚且弥漫着香醇的酒气,光是闻着,就已叫人乱了心神。
温客行越凑越近,盛满笑意的眸子中多了几分欲望,木白芷向后退,身体却不听自己使唤,反而顺从地闭上了双眼。
鼻息喷洒在额头上、眉心处、鼻尖上,渐渐地嘴唇处也能明显地感受到某种热源。她垂于两侧的手紧了紧衣裳,紧张又期待。
可事情并未按她所想的那般发展,面前的温客行迟迟没有落下他的唇,反倒是轻声一笑,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
木白芷立刻睁开双眼,入目的即是温客行戏谑的笑容。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木白芷羞恼不已,脸色涨红,气的除了哼了一声后便再也说不出其他。
“阿芷还真是没有变过。”
温客行或许是在认真地阐述事实,可此时的木白芷听来,字字都是在嘲笑她。
实在是太丢脸了!我为什么要闭眼睛!!
木白芷心中一阵怒吼。
“这是羞了吗?”温客行继续道。
明知故问!木白芷瞪了他一眼,他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干脆转过身去,不再看温客行。
温客行倒是领悟了“烈女怕缠郎”的深意,不管木白芷转到哪个方向去,他都不厌其烦地跟过去,然后继续逗弄着木白芷。
做人哪有这样儿的?木白芷有些气了,隐忍着怒气喊了一声:“温客行!”
“小可在!”温客行一本正经地答道。
温客行本就长了一张极占便宜的脸,木白芷看着他,嘴张张合合多次,愣是没发出半点声音。
对着他那张脸,她实在是骂不出来。
木白芷暗叹一口气,只能将气撒在自己的身上。
“阿芷。”温客行唤了一声。
木白芷看向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他勾起嘴角,俯下身去,未待木白芷反应过来,濡湿的吻便落在了她红红的脸上。
“阿芷真可爱。”
话毕,他又凑了近了些。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是他闭上了双眼。
木白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温客行离她不过一指的距离。她慌忙闭上眼睛,早已没了被戏弄之时的恼怒。
呼吸渐重,双唇轻轻贴在一起。
温客行尚未来得及更近一步,便觉出动静,蓦地睁开双眼,一手揽住木白芷的腰将她往自己怀中一带,这才没让那从天而降的麻袋击中。
木白芷瞧了一眼那重重砸在地上的麻袋,心中一惊,同温客行一起双双往洞外看去。
洞外依旧倾盆大雨,一白衣男子手撑白伞,单手背后,凌空而至,翩然自得,游刃有余,落地之时将伞一斜,看着他们二人径直走来。
“秦怀章的徒弟呢?”那人问道。
“阁下是……?”眼前的人实在陌生,木白芷只得先询问一番他的身份。
那人没有理她,收起伞后便向着洞内走去:“秦怀章的徒弟在哪儿呢?里面吗?”
木白芷还是头一次被人这般忽视,尚未来得及生气,身旁的温客行便率先替她发了问:“你哪儿来的,懂什么叫礼貌吗?”
木白芷赶忙扯了扯温客行的衣袖,不管那人是否懂礼仪,温客行刚刚那番话都是不合乎礼节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