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下方的系带系的并不紧,温客行捏着尾端轻轻一扯便散了开,月白色的中衣隐约露出。
他的手灵活地从外衣露出的些微缝隙中钻了进去,柔软的触觉顺着指尖蔓延,好似那夜他带给木白芷吃的那盘糕点,香甜软糯,甚至更甚。
桂花甜酒酿的味道在木白芷口中蔓延。那明明只是一些余液,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可木白芷就这般醉了。脑子昏昏沉沉的,若再同温客行吻下去,她怕是要晕厥在他的怀中。
幸而,温客行离开了她的唇,辗转至她的脖颈处。除了唇之外,温客行尤其钟爱那里。换做平日里,木白芷定会不解他这奇怪的癖好,可现在她只有庆幸。她终于可以呼吸了!
空气顺着木白芷的鼻尖进入,理智与感官也随之回了笼。
凉意与热意在木白芷胸前打架,心脏扑通跳动着、叫嚣着,似要从她的左胸膛逃离。木白芷呼吸一窒,手中的动作快于大脑,待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推开温客行时,温客行已经被推得后退了好几步。
“阿芷......”温客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心中的躁动勉强压了下去。他的唇上泛着莹莹光泽,说话时一张一翕,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又扰了人的心神。
木白芷不自然地抬起眼神从他的唇上离开,感受到胸前阵阵凉意后,伸出手将衣襟重新拢好:“你......你出去!”
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恼意,甚至染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这是女儿家不知如何是好后惯用的小招式。
温客行自然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眼看着就要生米煮成熟饭,又如何能轻易放弃呢?他低低地唤了一声“阿芷”,步子试探着向前,想将木白芷重新揽入怀中,可还未曾靠近,便被木白芷连拖带拽地给赶出了屋子。
门“砰”的一声关上,迎接温客行的只有随之而起的微风。
“阿芷,你不要这么绝情嘛。”温客行站在门口,没有半分离去之意,他拍了拍门,不死心地唤着,“阿芷!阿芷!”
他唤了好几声,房间里的木白芷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干脆熄了蜡烛,原先明亮的室内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皎洁月光照耀着岳阳城,温客行隐隐能透过窗瞧见扑上床的黑影。他眉眼含着笑,长吁了一口气,除了心底不可避免的失落外倒也没其他多余的情绪了。
正所谓,胜不骄,败不馁。这次没能煮成熟饭,那就下次,再接再厉,从不言弃!
他悠悠地迈着步子走至了庭院中,怀中的白玉箫亦被他取了出来。他将其举至嘴边,想将其吹响,却又犹豫了片刻。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他垂下手去,转身后随即一个飞身,便稳稳落在了木白芷卧房的屋顶之上。
他撩起袍角,倚着屋脊而坐。双手将白玉箫举至嘴边,悠扬的箫声随后响起,伴着木白芷的清梦,缓缓地飞至天边,飞到那个承载了所有情感的玉盘身边。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