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芷愣住,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言语。
她从未跟师父提起过温客行与周絮二人的事,更何况周絮还是前天窗首领,师父断不会同意自己与其打交道的。
范怀空扯起一边嘴角,将面前尚冒着热气的茶杯往木白芷那处一推:“别紧张,师父没别的意思。坐下来,跟师为师好好聊聊天。”
师父的意思,木白芷哪敢不从。她应了一声,而后坐了下来。
木白芷正襟危坐,如临大敌,她不知师父都知道了些什么。武林大会在即,若师父知晓了他们的底细,又是否会准许她同他们一起在外游历一番?
“与你同去的那人,可是令你前些日子练剑时心不在焉之人?”
“啊?”木白芷全然没料到师父会这般问。师父口中的令她心不在焉之人说的应是温客行吧......那也就是说,师父并不知道温客行与阿絮二人的存在,更莫提他们二人的真实身份了。
反应过来的木白芷松了口气,无端的羞涩却又悄然涌上了脸颊:“师父!”
范怀空仰天大笑:“你这孩子以为为师会问些什么?是也不是啊?”
范怀空冲着木白芷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未曾落下,八卦的神情令他老顽童的形象愈发鲜明。
“原来师父也喜欢八卦。”木白芷此时也放松下来,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后说道。
“非也,为师并非八卦,为师这是关心我们家白芷的终身大事。”
此言一出,木白芷的脸便愈发红润。范怀空眯了眯眼后,心满意足地豪饮了一口酒。
“什么终生大事啊,师父怎么也开始胡说起来了。”范怀空的笑意让木白芷的脸愈发的烫,她干脆用手撑住右脸颊,整个头向左偏去,不再看范怀空。
“为师是不是胡说,你的心里啊应该最清楚了。”范怀空神采奕奕,神色飞扬,好似是他自己的终身大事有了着落一般,“我看哪,你们师姐弟俩说不定还能同时举行婚礼哪!”
“哎呀,师父!”木白芷直起身子,羞赧地看向了范怀空。
范怀空连道了几声“好”,这才答应木白芷不再继续说这件事。
同范怀空又闲聊了一阵后,木白芷便起了身,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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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几日,没了温客行在身旁不正经的絮叨,倒有了几分不习惯。木白芷坐在桌旁,手撑着下巴,痴痴地望着虚空,思绪飘渺。
分明之前还能夜闯岳阳派,在她卧房屋顶光明正大地吹箫,如今倒连个影子都不曾看见。
“还说什么几日不见便会朝思暮想,也没见他有多想啊......”木白芷小声嘀咕着,当初的自己真不应该信温客行的鬼话,他一向没个正经。
叹息方出,便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谁啊?”木白芷问道。
门外的人老实答道:“姑娘,奴婢是来给您送晚膳的。”
原本从心底升起的一丝希望就这么消了下去,木白芷应了声后便起身给开了门。
婢子将饭菜一一摆在了桌上,屈膝行礼后便合上门离去了。
岳阳派的晚膳一向色香味俱全,光是看着都食欲大增。但此时的木白芷手执着筷,没有半分食欲。
有一阵敲门声响起。
“还有何事?”木白芷以为屋外的是折返的那位婢子。
可说话的却是一位男子,声音还有几分耳熟:“在下是来送酒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