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岭被高崇和沈慎带走了。木白芷看着他们进了屋后才离开。
她先是回房拿了些金创药,以备不时之需。
拿取之际,在柜中静静躺着的匕首让她的动作霎时变得缓慢了起来。犹豫了半刻,她将那把匕首放进了袖中,万一再发生类似昨晚夜闯毒蝎分舵之事时,她也不至于没有个趁手的武器了。再者,母亲的东西她定是要随身携带的。
收捡好后,正欲离开的她却突然被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给惊呆到了原地。
“师姐!师姐!”
曹蔚宁从踏进院门的那一刻起便开始大声喊叫起来,即使与他隔了些许距离,木白芷也只觉得十分聒噪。
房门没关,曹蔚宁连门都不需要敲了,直踏进房门,一见木白芷便喜悦至极:“师姐!”
看着他略带了些傻气的样子,木白芷无奈地笑着:“怎么了?为何这般着急?”
“我......我想向你讨些金创药。”
“金创药?你受伤了?”木白芷有些着急地走到他身旁,恨不得将他里里外外看个遍。
“不不不,不是我。”曹蔚宁连忙摆手解释着,“是阿湘。我今早去找她的时候,看她一直在揉胳膊,想着她是不是哪里受了伤......”
“你一大早去......!”木白芷的关注点显然没有落在曹蔚宁整句话的重点上。
迅速反应过来的曹蔚宁忙出声将其打断:“不是的不是的,我......哎呀,师姐,你就给我一罐金创药吧。”
曹蔚宁徒有一张嘴,却越解释越乱。他干脆抓住木白芷的胳膊,像小时候那般同木白芷撒起娇来。
禁不住曹蔚宁这般的木白芷连道了几声好,曹蔚宁这才松开手:“谢谢师姐,师姐最好了。”
木白芷哑然失笑,正欲从柜中取出一罐金创药之时,突然想起了昨夜张成岭被掳走的那一幕。当时那黑衣女子并未用刀,反倒夺过了顾湘的长鞭,将她抽倒在地。
一念至此的木白芷放下了药罐,转过身对曹蔚宁说:“蔚宁,这药我不能给你。”说话之时,她还露出了一副惋惜之情。
曹蔚宁有些意外,也有些焦急:“师姐,人无信,则不立。你明明都答应了我的,你......”
“蔚宁。”曹蔚宁愈发的焦虑,木白芷也不打算继续逗他,她继续道,“关心则乱。阿湘揉胳膊,用金创药有何用?你应该去药铺里抓一些活血化瘀的药,这才有用。”
“活血化瘀?”曹蔚宁跟着重复了一遍,眸子倏地便亮了起来,他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我怎么给没想到呢?我这就去!谢谢师姐!”
话音方落,曹蔚宁便没了身影。
这家伙......木白芷颇有几分无奈。
出了房门后,木白芷又去厨房准备了一些吃食,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欲前往张成岭的住处。
走至一半,她才想起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她并不知道张成岭住在何处!
本想寻个人问问,这偌大的地方却是半个人影都未曾看见。木白芷像只无头苍蝇一般走了许久,才听到了于她而言十分美好的声音。
“木白芷!”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