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木姐姐,我早相信你们就好了。”张成岭有些懊悔,“当时那位渔夫伯伯不知道我爹爹和五湖盟的恩怨,就要把我送到赵敬伯伯那儿。我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要相信谁。”
“师父、木姐姐,对不起。我一开始就该相信你们的。”张成岭看向了他们,“琉璃甲就在我身上,我爹当时情急,只好割开我的肚子,把这玉甲藏了进来。伤口愈合了,它就一直藏在我身上。”
“我现在就剖给你!”言罢,他便将兔腿放到了一边,双手十分麻利地松开了腰带。
眼看着他的衣裳就要被他解了下来,木白芷忙闭上了眼扭过头去。
周絮也适时制止了他:“傻小子,我说过我要它吗?”
“傻小子,急什么?”温客行看向了仍闭着眼的木白芷,忍着笑意说道,“你木姐姐还在这儿呢。你这突然脱衣服,她可是会害羞的。”
“我……我给忘了。”张成岭挠了挠头,讪讪地说道。
“无妨,幸好你木姐姐眼睛闭得快。”
闻言,木白芷睁开了双眼,看着温客行那张满脸笑意的脸便狠狠瞪了一眼。这家伙分明是在看热闹!
“傻小子,话要慢慢说,人要慢慢品。”温客行强压下笑意,继续说道:“你爹爹如此小心谨慎,他定是猜到了,就算老李平安将你护送到五湖盟那几个兄弟手上,也免不了重重搜检。”
温客行凝眉道:“看来,他早就对那几个结义兄弟失去了信任。”
“是。外面不知道他们反目多年了。”张成岭应道。
温客行听闻此言后身子前倾,追问道:“你可知,他和这几个兄弟为何反目?”
“我知道,他给了我一封信。”
此语一出,三人皆对此提起了兴趣。
“信呢?”
“我藏在那个破庙佛像脚下了。”
“阿絮他们总是‘傻小子’、‘傻小子’的叫你,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木白芷称赞了他一句。
周絮点头赞同了木白芷的话。
张成岭继续道:“我爹爹说这封信除了收信者之外,不可落在任何人手中。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假托解手时把它藏了起来。想说……实在不行,我先给收信人传个口信。”
温客行似是对此十分感兴趣,问话时的情绪都明显波动起来:“收信人是谁?信的内容你可还记得?”
张成岭点了点头:“收信人是长明山剑仙前辈。信里大意是说:高、赵、陆、张、沈五湖盟五子,他们原本和容炫容伯伯是好朋友。容伯伯之所以坠入邪道,乃是他们五兄弟之过……”
张成岭仔细回忆着信的内容,一字一句地道了出来。而木白芷这才从中知晓了五湖盟中的恩恩怨怨。
一次,六人因争执六合心法论起剑来。虽说论剑应是点到为止,但明箭易躲,暗箭难防。容炫比武虽胜,却不慎被人伤了胳膊。以为是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可谁知那兵刃上竟叫人喂了剧毒。那毒毒性极强,无药可解。容炫很快便因此走火入魔。
五湖盟五子本应责无旁贷。但当容炫遭天下人围攻时,却无一人站出。张玉森原本想赶去青崖山同容炫同生共死,却被师父打断了腿,关在家中。直至为时晚矣,遗憾终生。
三人听完后,皆沉默不语。
直至木白芷开口问道:“那可知是谁在兵刃上喂了毒?”
“我……我不知道。但那把剑是高伯伯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