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风,风里舞着落叶离世的伤感,也舞出了世间最美的悲伤离别。落叶一片,两片,片片相拥,带着有感情的温度。
天边的云渐渐消散,一抹粉红色的晚霞伴随着日落的余晖,倒映在歆意的眼里,眼里的水面掀起阵阵波澜。
歆意很喜欢秋天,秋天有着一吹就令人忧郁的晚风,有着令人陶醉的写作灵感,有着令人不能自拔的凉意。
每一片落叶都是不重复的,每一片的纹路都是独一无二而无可替代的,细致而精巧的纹路是歆意最为喜欢的。
歆意穿着黑色的马丁靴,一步一步地踩在枯黄的落叶上,清脆而动听的声音,仿佛像咬了一口棉花糖,甜到了心里。
“这声音真是好听,不管听了多久都不会腻。”歆意低下头,细细聆听脚下落叶发出的沙沙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斜阳下,歆意的轮廓模糊而清晰,朦朦胧胧的侧脸,让人想起清澈干净的河水,美得不可方物。
树荫下,歆意轻快地踩着落叶,仿佛在钢琴键上起舞,奏起一首大自然的豆花之歌。
苦瑟的风中掺杂首薰衣草的味道,又弥漫着咖啡的苦味。街道旁,是一家花店。
歆意戴上耳机,一路沿途踩着落叶,踏着清风走向花店。
花店上清晰显眼的刻着:“水灵灵”三个大字,花店门口挂着一个个晴天娃娃,花店的门是用桃木做的,据说可以避邪。
歆意披着一头乌黑秀长的头发,穿着一件黑色的牛仔外套,内穿一件绿色英文字母的长袖,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印有蝴蝶的超短裙,腿上穿着黑色透明的蕾丝袜。
歆意原本就凹凸的身材,显示出“S”形曲线,细细的腰上有着清晰的马甲线,B罩的两个大馒头,又软又有型,细长而白的腿总是很强眼,圆而厚实的臀部恰到好处的翘。
“老板,来朵黑玫瑰,要纯黑的。”歆意看着老板,很利索地说道,丝毫没感觉到任何尴尬。
“姑娘,你不知道这种花很稀有吗?”老板有些为难地看着歆意,笑里满是歉意。
“店里没卖吗?”歆意有些失望,语气里带着丧气。
“哈,姑娘不必多虑,我们店里有卖的。”老板的眼底含着一抹笑,转声去拿黑玫瑰。
水灵灵花店里,有着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五颜六色的花色总是让人的的眼睛失了分寸。好在老板整理有方且得当,整个花店看上去,漂亮而不失简约大方。
花店里有着蓝色可人的满天星,有着紫色神秘的薰衣草,有着白色单纯的茉莉花,有着绿色清凉的薄荷…………
可不管这些花多美多艳丽,在歆意眼里不过是过往云烟,还是玫瑰花更讨歆意的心,尤其是蓝色妖姬和黑玫瑰,让歆意心爱了许久。
“给,收您十块。”老板包装好黑玫瑰,拿出二维码收款。
“谢谢,我很喜欢。”歆意浅浅一笑,拿着黑玫瑰,低头仔细的闻着,用鼻子轻轻触碰花瓣,生怕坏了。
黑玫瑰是爱恨交加的,因为它不止象征着神秘希望和热情,它还象征着死亡和坏消息。
“我是恶魔,且为你所拥有。”歆意眼睛迷离地掀起一层雨雾,咬唇念着黑玫瑰的花语,思绪复杂。
歆意走走停停地,看着落日后的黄昏。一边欣赏黑玫瑰独有的美,一边享受着秋风温柔的吻。
这一年的歆意才十七岁,越长越大的歆意除了外表与小时候没多大变化,因为她是从小美到大的。变化得只有那小的时候清瘦的身材…………
渐渐长大的歆意,在这一年才发现原来自己有种特殊的能力,这能力虽然好,但也是不能乱用的。
“慕斯歆意,你愿意成为新一代的神吗?我很钟意你。”这段话,一直回荡在歆意脑海里,好几年了。歆意一直都不是个迷信的人,所以她并没有去在意,只是当作自己太疲惫所导致的幻听。
也许是风舞得太多情,也许是歆意太感伤,让她想起几年前的那场车祸。
微风轻拂,抚过路边的野花,吻过天边白得透彻的云,擦干路人躁热的汗。
那年夏天,天边的云走得潇洒自在,斜阳把影子拉得很长。阳光偷偷爬进房间,像个严格的老父亲叫人起床。
小时候,总以为友情可以走得很长很长,长到天际,长过花开花落,长过来年四季。
可时光老人总是不讲情议的,像个孩子气的小男孩,一惹他不开心,他就会闹脾乞,嘟起可爱的嘴唇,小小气气地说:“哼,不理你了。”
真是惹人怜爱令人可气啊,连月亮姐姐都看不过去……
那个盛夏,蝉鸣像个忧伤的诗人奏演着爱情的炙热,池塘里的水清澈而明亮,像个干干净净的青春男孩,池里的荷花朵朵竞相争放,个个像个参加选美比赛的花季少女,展现着自己多娇多媚的一面。
“小意,出来玩吗?”站在我家楼下的小英,手握作业本,嘴角微抿地叫道。
我兴奋地跑下楼,脸上溢满幸福地奔向小英。“小英,你今天穿得好漂亮啊,真是可爱爆了。”我原本空洞的眼里闪过一丝星光,烁烁亮人。
一阵夏风拂过,吹起小英长而乌黑的发丝,轻轻舞动的发丝衬托着小英更为好看。
仔细端详,你会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有着白皙而柔嫩的肌肤,一双桃花眼诉尽了世间千千万万的柔情,多情的美人痣显得感伤而凄美。高挺的鼻子透着光,仿佛可以透进双眸,红润而饱满的唇含着唇珠,肉嘟嘟的可爱。如此精致的一张脸,在风中美似画,艳似诗。
“我们出去玩吧!”我撩了撩发,巴眨着眼睛仿佛在哀求。
小英轻声一笑,点头表示同意。她笑得那一刻,我的整个世界的星星都亮了。多么明亮清脆而酥软的笑声啊,让人听着只觉得动听。
一路上,天渐渐变暗。街头的路灯,好似一位年老的老爷爷,用尽自身最后一丝力气,努力的照亮他人。
昏暗的灯下,是我们的身影。修长的影子刻画出我们友情的美好,两人的影子挽着手,齐步走着,一起谈天说地直到把路灯全部点亮。
也许是气氛太好,天空闪烁着颗颗星星,高冷的月亮也随只而行,只只萤火虫漫天飞舞,教堂里的钢琴奏起,树枝也吱吱嘎嘎地唱起了歌……
本是多么美好的夜晚,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意外。
正在我们过马路的那一瞬间,我恍了神,眼神迷迷糊糊的,脚不听使唤似的走向了红灯街道。
一辆汽车飞驰而过,向我奔来。在我还没反映过来,小英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将我推开。
而那火光一刹那,汽气直呼而过撞向了小英。
这一刻,我的思绪仿佛被风吹到了远方,变得麻木空白。“小英,小英……你怎么了?你醒醒。”
我的眼睛在这一刻下起了雨,这一刻,我被感动。
我强忍着痛,抱着倒到血泊中的小英,放声哭泣。
什么漫天萤火,什么万里晴空,什么星光闪烁,什么悠扬琴声,在刹那间仿若泡影,变得可笑而可悲。
“小意…………不要哭,我没事。”小英声音沙哑地安慰道,颤颤巍巍的手勉勉强强地举起来,抚着我满是泪痕的脸。
恍恍惚惚间,我想起了,去年樱花树下的约定:时光老人慢慢走,我们青春不散场。
这件事还是发生在某一年的歆意身上,小英是那一年最好的朋友,可惜为了救自己,她死了。
歆意的眼泪不知不觉中流淌而下,想起小时候妈妈讲的那个故事。
秋季的风依旧抚得平静,像个爱看书的小姑娘,优雅地抬起白皙修长的手,分明清静地弹奏出一个个美丽跳动的音符。
风可以千变方万化地掀起万丈海浪,纵可以吻过平静而安详的河流。雨可以千变万化地盖过世间万物,纵可以淋湿巴黎恋人伤感的眼眶,花可以千变万化地舞起世间最美的舞,纵可以赛过帝王朝代的歌伎。
我见过春天花朵凋零的惆怅,见过夏天失恋伤感的眼泪,见过秋天相拥而笑的友谊,见过冬天被阳光照消的冰块,却不见令人惊叹的变化。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女孩住在生僻的农村里。小女孩长得平平无奇,只是有着一头黑黑的短发,略显油腻的脸上布满了麻雀斑,甚至还有很多红红大大的青春痘。小小的眼睛里写满无知的愚蠢,干枯的身体,让人心疼不已,塌塌的鼻子,显得有点难看。
小女孩,从小就很喜欢看窗外,喜欢唯美的诗歌,喜欢动听的钢琴,喜欢温柔的风,喜欢优美的落叶,喜欢的东西好多好多,可她唯独不喜欢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多么的炫彩多姿,多么的美好引人,但在小女孩眼里,只是个黑白交错的胶片。
小的时候,小女孩很内向,是个话不多,只行动的差生。在她入学那一天,她怀着满腔期待,脸上难得地溢出一丝笑颜,只为了能交到朋友。
然而,这个世界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温柔。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天使吻过的幸运儿,而她却是世界以疼痛吻过的小人物。
“小妹妹,能和我交个朋友吗?”小女孩走进教室,伸出手很阳光地笑着,满是诚意的说道。
然而,小女孩等待的不是善意而温柔的回应,而是对方冷冰冰的一句:“丑八怪,别过来。”
小女孩当时就傻眼了,愣愣地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神里满是伤心,诉尽了世间不平的事实。
那一天,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已是多么的丑陋。小小年纪的她,开始自卑。回想了以前爸爸妈妈夸她好看的画面,现在只觉得讽刺。
连续上学的几年里,同学们就排挤她,不和她玩。见到她就像见了晦气,远远地躲开。路过她身边,都会骂一句:“你真丑。”
这种欺凌,让她瞬间没了学习兴致,开始自暴自弃,成绩一度列入差生之位。
原本以为这种颓废的日子,会过上一辈子。却不曾想,自己黑色的世界里会照进一束光。
有一次,小女孩的妈妈过生日。小女孩想考个高分给妈妈当生日礼物,但实力却不允许。
于是,小女孩动了个不好的念头,考试抄了答案,考了个高分。班上的老师很惊讶的看着96分的试卷,很严肃地责备女孩。
那时的小女孩,内心还很脆弱,竟忍不住趴在桌上哭,哭声盖过了老师的责骂,小女孩更难过了。
在这个时候,一个小男孩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抚摸小女孩的头,说道:“没事的,没事的,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多年后小女孩成为了社会上顶尖的人物,回想起当年小男孩的安慰,给自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很是感激。
仅仅因为小男孩的一次包容,却让小女孩有着如此大的变化,就像寂静的河永远包容着落花的凋零。
“既然连故事里的小女孩都能等到小男孩来拯救,那我呢?”歆意笑得悲凉,很是羡慕故事里那些幸福的女主。
“花零,你真的打算去上学吗?你可以吗?”范青辰翻着日历,看着忍得痛想整理学习用品的叶花零,眼里满是心疼。
“能啊!干嘛不能?这都要上大学了,我总不能半途而废吧,我以后还得养妈妈。”叶花零一想到妈妈干那种工作来养活自己,心里就难受得慌。
“花零,说真的。你现在这样根本上不了学,连能活不能活,都是个问题。”范青辰平白无其的话却道出了残忍的现实。
病床上的叶花零怔住了,布满花纹的身体变得僵硬,无力而痛苦的感觉仿佛让他的灵魂石沉大海。
“我…………可以的,就算…………我的时间不长了。”叶花零从未意识到“花纹症”这个病的可怕,在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叶花零颤抖的咬着嘴唇,脸色黑沉地说道:“青辰,这次我不会再放开她的手了,我想赌一把。”
“赌什么?”范青辰手拿着水壶装水,好奇地问道。
“赌她会回到我身边,那个女人“慕斯歆意”!”叶花零僵硬的手有些好转。
“慕斯歆意吗?”范青辰轻蔑一笑,轻声念着那个和自己眼神暖味的女人的名字。
“你拿什么赌?”范青辰又问道。
“你要和我赌吗?”叶花零被挑起了兴趣,直勾勾地盯着范青辰。
“嗯,和你赌。输的那个人要被种情蛊。”范青辰晃了神,手中滚烫的开水不知不觉滴在了脚上。
“行,就这么赌吧!”叶花零爽快得答应了。
“我出去一下。”范青辰甩门而出,难得一见的生气。
“是我的错觉吗?青辰在听见歆意名字的时候好像很在意的样子,和我的赌约,难道是为了歆意?”叶花零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竟觉得有些可气又可笑。
“怎么会这样?”范青辰捂往自己怦怦跳动的心脏,难以置信的反问自己,为什么在听到“慕斯歆歆”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会颤了一下…………
“范青辰,我看你是真的疯了,竟然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和兄弟下了这么狠的赌约。”范青辰看着被烫伤的脚,狠狠地把自己训了一顿。
阳台上,清风坐在青色藤蔓的长椅上。吹着拂面徐徐吹来的海风,闻着腥咸的海鲜味,嘴里叼着“焦糖啵啵”一根焦糖珍珠口味的冰淇淋。
“回了人间就是自在啊!”清风穿着一袭白蓝色的连衣裙,阳光下的清风显得甜美可人而单纯,大大的狐狸眼巴眨巴眨的,显得格外灵动,长长的睫毛衬托着狐狸眼更为美丽。
“风儿,是你吗?”清风在床上,隐隐约约地听到清风的声音,匆匆忙忙地起身,无意间发现,脏乱成性的猪窝被人整理得干干净净。
清花不死心地相信清风一定还活着,顺着曾经在耳旁喃喃自语到腻的声音,那种久违的熟悉感让清花颇为兴奋。
“清…………清……风。”清花看着坐在长椅上的清风,一下子傻眼了。清花狠狠地拍了自己一巴掌,感受到疼痛的清花,脸上止不住的笑着。
“咻”的一声,清花跑向阳台,一把抱住清风,抱得紧紧的,紧紧的,生怕再一次地失去清风。清花再次确认地问道:“你真是清风?你不是死了吗?”
“没有啊,你看。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我哪里舍得死?为了你,我回来了。”清风抱住激动的清花,安慰道。
歆意坐在书桌前,手握着黑玫瑰,陶醉在黑玫瑰强大的魅力里。“你长得可真漂亮啊,等未来我的一生挚爱不要我了,我就把你送给他,诅咒他的爱情。”
书桌上的手机,播放着:“豆花之歌”美丽动听的音乐传入耳里,让严朵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