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娇娇,高崇要带傻小子去拜祭五湖碑,我们去凑凑热闹吧!”温客行兴致高昂。
云皎却是心事重重,温客行喊了两遍才反应过来。
“啊?你,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温客行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
云皎求救地看向周子舒,道:“我有些事,必须要去做。”
周子舒明白了,温客行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但还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死缠烂打,直到周子舒开口才罢休。
等云皎离开,温客行冷下了脸:“毒蝎?找娇娇做什么!”
这可不是关心则乱了。毒蝎找自家属下,有什么不对?
“既然阿云说了她必须去做,那就让她去吧。”
温客行收了扇子,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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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蝎王坐在上座,抱着他那把琵琶,眼神纠缠着她。
云皎被看出了一身冷汗,咬牙跪下,毕恭毕敬道:“主子,属下有话要说。”
“哦?”蝎王的手抚过琵琶弦,“月儿及笄之后就不常与本王说体己话了,今日要说什么?”
“云出月求主子开恩,准属下,活着离开毒蝎。”
“活着?”
蝎王嗤笑:“你可知道活着有多难?”
瞧云皎跪着不抬头,蝎王像是放弃了一般:“罢了罢了,毒蝎又不是天窗,非要人死了。”
“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蝎王有些惊讶,“怎么,这几日你与周子舒形影不离,不知道他中了七窍三秋钉?”
“七窍三秋钉?”云皎想起周子舒时常发作的内伤。每日固定时辰,动了内力也会发作,不像寻常内伤。
蝎王幽幽道:“七窍三秋钉,三载赴幽冥。”
他手指一动,琵琶发出“铮——”的声音。
云皎体内的蛊虫被驱动,向她的经脉发起进攻。
“但我毒蝎虽比不上天窗,却也万万没有背叛了毒蝎,还能全身而退的道理。这月的解药,你还没吃。”
像是给云皎判了死刑,她抑制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她竭力克制住体内内力的涌动,却是无用功。这蛊虫在她身体里潜伏了十余年,如今终于能作祟了,哪里会轻易停止?
也罢,她负了蝎王的养育之恩,又不愿违心与温客行周子舒交恶,如今死在蝎王手上,也算是两全了。
只闻的蝎王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云皎的内力渐渐平息。
“痴儿。”
“你便跟着他们吧,从今日起,你便不是我毒蝎的人了。”
蝎王扼住云皎的下巴,塞进了一颗丹药,然后转身不再看她。
“马上离开。”
“谢过主子。”
蝎王向来擅长给他人留后路,却从不自己留后手。
每一步,都是背水一战。
若是他赢了,云皎自然平安。若是他输了,也盼着她能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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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不敢回去,怕她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让他们看出破绽。只能在郊外找了地方打坐调息。
汗水一次次湿润了衣衫又风干,云皎总算是缓了过来。
她看着自己手腕的脉络,一身轻松。
蛊虫已解,她不必再每月都遭受死亡威胁了。
可是蝎王……不知怎的,云皎总觉得有些不安。

今天去外地面试,高铁加出租车来回路上六个小时,完了面试还发挥不理想。感冒了还头昏脑胀腰酸背痛的,……这一天我要用一生去治愈
蝎王呀咦唔咦QAQ我还挺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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