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在一片离义庄远了些的河边坐下。
温客行娇娇,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云皎我没事,倒是阿絮,一个人对付这么多药人……
周子舒拿出药,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粒。
温客行我说阿絮,你怕不是神医谷的人吧?
周子舒看了他一眼,想说话,开口却咳了起来。
云皎阿絮!
温客行伸手去探他的脉,两人又你来我往地切磋起来。
云皎眼尖的瞧见了周子舒背上的红色,道:
云皎阿絮,你这伤得清创才行。
温客行诶,这个我擅长啊!
怕周子舒介意她这女子在场,云皎善解人意道:
云皎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野鸡野兔什么的,能填填五脏庙。
温客行小心些,别走远了。
云皎手脚利落地逮了两只兔子,顺手捡了几根木柴。
想着他们清创应当没有那么快,就坐在倒下的木桩上休息了片刻。
今日没有月亮,一轮圆月挂在漆黑的夜空中。
她突然有些迷茫了。
按照系统的任务,她应当一直跟着温客行,直到他的幸福值到达百分之百。
可是她这具身体还有其他羁绊——毒蝎。
蝎王待她很好,哪怕是她假传了指令,这么多天也没见四大刺客找她算账。
他好像有意地将云皎排出毒蝎了。
为什么?
还有毒菩萨嘴里的“主上”又是谁?
她知道蝎王背后应当还有个人,但却一直不知道是谁。
像是一团乱麻在脑子里转啊转,绕的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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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抓着两只兔子的耳朵回去,却见两人已经生了火,温客行还脱了外衫。
云皎……
云皎给阿絮清创,你脱什么衣服?
温客行方才我与阿絮切磋,阿絮失足掉入水中。我温大善人岂能看着人落水而袖手旁观?所以我……
云皎好了我知道了。阿絮呢?
温客行侧身让了半步,周子舒坐在火堆旁,火焰照红了他的半张脸。
没有易容的……周大首领。
云皎的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
周子舒侧头看她,微微笑了笑。
云皎也想想平时一样,只是扯了扯嘴角怎么也笑不起来。
周絮是天窗首领。
那天二人打过,周絮应当认得她的武器和身法。
他一直都知道。
云皎将两只兔子递给温客行,转身想走。
周子舒老温,你去洗兔子,我同阿皎聊聊。
温客行为什么是我?
温客行你们有什么好聊的,我不能知道吗?
周子舒老温,拜托了。
温客行收回嬉笑的表情。
周子舒这个语气他可从未听过,像是真的有什么大事。
云皎周大首领有什么要同我说的?
周子舒阿皎……
云皎这些天看我是不是很可笑?
云皎觉得她现在这副样子才可笑。明明是自己伪装身份骗了他们,还要质问他为什么不拆穿?
不过是这些天被纵容惯了,才敢怎么耍小性子。
只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周子舒等云皎平缓了些才继续说话:
周子舒我并非有意瞒你,只是我已经退出了天窗,你于我来说并非是敌人。
周子舒阿皎,你还记得自己如何进入毒蝎的吗?
云皎(摇头)大约五六岁记事起就跟着……主人,后来他成立了毒蝎,我自然顺理成章成了毒蝎的人。
周子舒暗喜:年岁也对的上。
周子舒那五岁前的事,你还记得吗?
云皎五岁前无非是在街头,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能做什么呢。
周子舒没有!
周子舒提高声量,引得云皎一惊。
周子舒哪里是有意遗弃你的呢?
瞧他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云皎暗道不妙,这厮不会要说他是她亲爹吧?
不过还好,没有那么狗血。
是秦怀章儿时带着几个小孩一块出去逛年会,结果她就走散了。
寻了几年无果后,江湖纷乱争出,秦怀章东奔西走的,又要找人,又要救助因为琉璃甲出事的人,耗尽了心力。
周子舒师父死前,还在念着你,他说他这辈子没有几个亏欠的人,独独欠了你许多。
云皎红了眼,不说话。
周子舒阿云,无论你愿不愿意承认自己是秦怀云,我早就将你当做妹妹,无所谓你是不是毒蝎的云出月。
云皎你,你怎么肯定我是秦怀云?就凭着年纪?
周子舒当然不是。你走丢时虽然还未开蒙,但还是接触了四季山庄的功法,所以你的身法中带了些流云九宫步的影子。
周子舒还有你的那把软剑,上面是否刻着“长青”二字?
云皎摸上剑柄,点了点头。
周子舒师父蒙长明剑仙所赠,一把白衣,一把长青。我的这把,便是白衣。
周子舒还有你脚踝上应当有个星芒胎记,绿豆大小……
周子舒被云皎撞了个满怀。
见云皎不排斥,周子舒很是高兴,在她背上拍了几下:
周子舒儿时没机会,现在想抱你,怕是有人不同意。
云皎管他呢。
温客行你们说就说,抱什么抱!
远处温客行气呼呼地喊道,恨不得马上过来。

南絮九(作者君)问问大家喜欢现在这样有气泡的还是纯文本的阅读方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