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太了解对方,以至于最知道刺对方哪里最痛,譬如简祈轻描淡写的样子,就能轻易让王一博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暴怒。
掐着她的肩胛骨推到墙上,王一博强势的气息压过来,阴鸷的目光一刻不离盯着简祈的一举一动,薄唇马上就要触到她的时,简祈飞快的偏过头去。
王一博捏着她的下巴逼她面向他,又要吻她,在仅差几毫米的时候,简祈冷冷出声,
别玩了不行吗?


呵~玩?
王一博怒极反笑,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成拳,猛的捶在她耳边的墙上,发出一记闷响,

简祈,你tm玩了我两次!

两次!
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你想怎么样?

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拂过她的额角,低沉的嗓音慢慢响起,

我没想怎么样,只是想要点补偿

放下你大明星的优越,从现在开始,我要你随叫随到
这个提议太过不切实际,简祈秀眉蹙起,垂下眼帘,
换一个吧

这个我做不到


做不到?
他的反应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大姐,现在是谁在提要求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的意思是

你没资格拒绝
自顾自理了理自己皱掉的外套,王一博撂下一句,

自己把我的联系方式加回来
就潇洒的转身走开了。
就他今晚的举动看,或许这只是单纯的报复而不是爱了吧……因为他似乎没有在意过,她的身体一直在抖,也没有在意,她久患不愈的病痛,一直在刺激她,伤害她。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我可以让你得偿所愿

无力的沿着墙壁滑下,把头埋进双膝中紧紧抱住自己,简祈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一片荒原,孤立无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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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结束了饭局,简祈带着陈飞订了最快的一班飞机飞往北京,赶在第二天上午回到了北京。
陈飞负责把边伯贤接到简祈家里后,就光速离开了即将到来的修罗场。
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走到吧台接了两杯温水,一杯放在边伯贤面前,简祈拿着另一杯走到一侧的沙发上坐着,低着头一言不发。
边伯贤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有些局促的在牛仔裤上搓来搓去,

咳咳,那个

我…是有些担心你才想着过来看看

而且也是联系过艺兴才过来的……

阿祈能不能不要生气啊……

明知道她从来就对他生不起气来,简祈心想,也是,边伯贤那颗七窍玲珑心只要动一动,就一向能把她拿捏的恰到好处。
被爱的人才是祖宗,简祈爱了他那么久,早就在心里形成了思维定式,不管边伯贤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下意识的宽容理解。
陈飞说,简祈又和王一博见面了,对方不过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屁孩,他明明不应该沉不住气过来的,可他就是慌了。他向来是简祈眼里最优秀的存在,不管遇到过什么样形形色色的人,最终她还是会乖乖回到自己身边。可正是亲眼见识到了简祈对王一博的特别,让他的自信一点一点崩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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