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沙发围绕着壁炉摆放在地毯上,红红的火舌舔拭着黝黑的槭木,炸出的火花哗剥作响,石砌墙壁经过漫长岁月的烟熏火烤,泛着层发亮的黑光。
艾米丽转移了领地于这张软皮沙发,一手支颐,一对美妙的眼睛微垂,睫羽轻颤,百无聊赖地看着壁炉上挂着张复式油画———意大利画家桑德罗的《春》———明显的,是赝品。
专门聘请的乐队演奏着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圆舞曲,他那富于浪漫色彩的笔调触表现出如诗般美妙的意境,天鹅公主奥杰塔与王子齐格弗里德的那段悲怆而忠贞不渝的爱情故事,用“音”的手法表现出了“景”的通俗易懂。单是这一点就十分难人可贵。
炉中燃烧着的木炭竭尽全力地发挥着它生命中所有的光与热,烛火摇曳,投射在墙壁上的光影身姿婀娜,像轻盈的精灵点缀于花蕊间的曼妙。
找着舞伴的绅士小姐们搭着对方的肩翩翩起舞,譬如那壁上的光影。少数人群落座于“观众席”,几位带着黑色波乐帽的先生们翻动着新鲜出炉的泰晤士报,时不时还吸咄着夹在手指间的雪茄。
“小姐。”身后传来一声软糯细腻的女声,似乎…还很熟悉。艾米丽愣了愣,清醒过来时,那位小姑娘早已来到了她身边。
艾玛.伍兹“小姐?”
见艾米丽不应声,她又唤了句。
艾米丽.黛儿“…抱歉,我走神了。”
艾玛.伍兹“无妨。”
艾米丽连连陪笑着,将身子往沙发的空位子上挪了些,正欲给她让座。目光扫到女孩的腿时,却再一次的呆住了。
女孩的着装打扮都很奢侈,衣服很新,但看起来却有些不合身。她安静的坐在轮椅上,像个拥有生命的瓷娃娃。
看着艾米丽盯着她的腿发呆的模样,神色不变,淡然地抚平裙边的褶皱。
艾玛.伍兹“唐突了,艾玛.伍兹——”
艾玛.伍兹“这是我的名字。”
艾米丽的反应慢了半拍,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找了个离她近些的位置坐下。
艾米丽.黛儿“…幸识,艾米丽.黛儿。”
艾玛轻笑一声,用着一副对她饶有兴趣的模样,也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支颐着脑袋。兴许是因为腿脚不太方便,便又重新摆直了身子,微抿了一口红茶,良久,唇启。
艾玛.伍兹“你的名字真好听。”
艾玛.伍兹“…像你一样美。”
黛儿有些不知所措,沉默了许久才磕磕巴巴地吐出了“谢谢”二字。
艾玛见她这番拘束的模样,便转移话题到了手中握着的瓷杯的红茶上,一副很意外的模样。
艾玛.伍兹“这是什么牌子的…”
艾玛.伍兹“味道可真不错。”
语罢,便顺势将装茶叶的茶罐子递给艾米丽——还别说,这罐子的颜值是真的很赞。
艾米丽.黛儿“Fortnum Masons…这是我回购了很久的一个牌子——”
艾米丽.黛儿“伍兹小姐喜欢?”
她挑眉,眸中闪动着异样的光彩。
艾玛.伍兹“自然——”
艾玛.伍兹“好像嘴里都开满了花呢。”
——————
阿河ovo咳咳,因为这段时间忘了我还有这么一本书在这里所以我就没有更新(其实前几天想起来了只是懒得更又忘记了)(划掉)
阿河ovo然后这一篇就水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