鲶尾藤四郎在破防后,就不再搭理这两兄弟了,而是跑到养马番那里玩起了马粪,哦不是,应该说,跑到养马番那里去找药研藤四郎找安慰了,在听说自家哥哥所遭遇的时候后,不由同情的拍了拍鲶尾藤四郎的肩膀,“鲶尾尼,你还是离今剑殿和药研殿远点吧,这两兄弟黏糊的就跟爱人一样的。”
“谁说不是呢?我都要被气死了。”鲶尾藤四郎脑袋上的呆毛都垂了下来,看起来他的情绪是真的很低落。
“比起生气,鲶尾尼更像是低落呢,没有骨喰你在身边,鲶尾尼就这么寂寞吗?”药研藤四郎一边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都眼镜,一边用刷子给马儿刷身体,把马儿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喂喂喂,药研,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啊,不要无视我的心情啊!”鲶尾藤四郎很是郁闷,他觉得药研藤四郎是不是跟着谁学坏了,否则怎么会这么戳他哥的脊梁骨呢!
“我可没有,你想多了,我也没有在幸灾乐祸哦”药研藤四郎眼镜上的白光一闪,一看就知道这人绝对在想什么坏主意,反正鲶尾藤四郎是没注意到这一点,他只是单纯的以为自家弟弟真的没有在幸灾乐祸,这让他不由背景板都变成了粉色小花花。
果然,还是自家弟弟可爱啊!
被蒙在鼓里的鲶尾藤四郎依旧恢复心情傻乐着。
“哎,奇怪,鲶尾殿下呢,刚才还在这里呢?”被自家兄长喂完一杯绿豆汤的耀阳宗近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连忙环顾四周,结果都没发现鲶尾藤四郎跑到哪儿去了。
对此,今剑并不慌张,“哎哟,耀阳,不要再担心了,难不成鲶尾会在这里走丢吗?这是不可能的好吧,你啊就是太爱糟心了!”今剑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揉乱耀阳宗近的头发,把他的头发乱得乱糟糟,就像是个鸡窝头,但很快,今剑又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把梳子,这把梳子小巧长得又秀气,难不成是今剑自己的梳子吗。
这倒很有可能,因为今剑的头发很长,几乎已经要拖地了,如果不是挽了起来,估计会更长一些,虽然现在也很长就是了。
但说起来,耀阳宗近的头发也挺长的,直接到小腿的位置,又加上他平时又都是散发,没怎么扎过头发,所以有的时候,会更容易弄脏一些。
今剑将耀阳宗近的头发梳顺后,就顺便扎了一个高马尾,显得干净利落。
“耀阳现在没事做吧?要不要帮我把内番做了?”今剑实在是不想浪费这难得的好机会啊,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才能的独处,自然是想要做一点有意思的事情啦。
“可以啊”耀阳宗近也意料之中的答应了,他向来是个好孩子,不会拒绝任何人。前提是他能接受,如果是他接受不了的事情,那么就算是他的兄长们,他也不会原谅的哦。
在有了耀阳宗近的帮助后,内番显然做的很快。至于鲶尾藤四郎已经被算做为逃番了,谁让把今剑一个人留在这里。
鲶尾藤四郎:……
冤枉啊!苍天辨忠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