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泽走后,云修站起身,伸手拿起放在桌上曾经染血的剑,然后一步一步走到床榻边。5
我忘了哪一个人说的了。那个人说的对,云修。万年的0
他看着头发凌乱,唇角破裂,一直仇视的瞪着他的人。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只不过是缓解了你生理需求,这就仇视上了?那要是我把你…。"


"你住口。"
反攻了吗?
白燏愤怒的打断他的话,因为他知道,云修接下来说的,绝对没什么好话。
"呵,这就恼羞成怒了,比起你做的那些,这又算得了什么。"


"士可杀不可辱,你要么现在就杀了我,否则,只要有机会,我绝对会从你身上百倍讨回来。"
云修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药丸,随后硬塞进了他的嘴里。
白燏不想乖乖就范,但又怎敌得过云修,药丸顺着喉咙进肚时,他绝望了。

"咳咳…咳…。"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云修用手指描绘着他的唇角,声音听起来温柔,脸色却一如既往的冷。
"放心,不是要你命的东西,你好不容易落到我手里,我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易就死了。"

说完抬手一剑挑开了b着他的腰带,然后随意的把剑一扔,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了起来。
白燏被放开后收回已经麻木的手,只见白净的手腕上两道青紫的勒痕是那么醒目。
手腕到了一动就疼的地步,而且浑身酸软使不上任何力气,他这时才明白,刚刚云修给他吃了什么。
软骨丸,吃了不仅能让人浑身酸软,而且还能消散身上的内力。
云修这是打算废了他武功,让他像个废人一样活着。

"呵…。"
他自嘲的笑着,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而给于他这一切的,既然是自己曾经最信任的人。
叩叩叩。
门外这时又传来了敲门声。
"何事。"

云修声音有些懒懒得问道。

"回禀将军,卑职奉副将之命来给张军送衣物。"
云修看了床上的人一眼。
"进来。"

士兵推门而入,手中捧着衣物全程低着头。
"放在桌上出去吧!"

士兵放下东西退了出去。

"卑职告退。"
很快屋内又陷入了平静。
云修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衣物看了一眼,一套凌罗绸缎,布料到还算上乖。
拿起衣物走到床边,直接就丢在了白燏身上。
"穿上,随本将军离开。"

白燏看着这一套女子的衣服,双手紧握成拳,一双怒目恨不得把云修身上瞪出几个洞来。
"怎么,觉得这是侮辱吗?可你穿宫女装的时候,也没见你有一丝不情愿啊!"

"是想敞胸露背的走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男人。还是穿女装活命,你自己决定,不过时间可不要太久,因为本将军等不了。"

说完转身欲走,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转身看向白燏。
"在没本将军允许之前,你最好别寻死,因为要是你寻了短见,本将军也一定会竭尽全力吊着你一口气,然后把你赏给三军。让你死之前好好享受一下什么是极乐。"

"想来,侮_辱太子这种事,他们一定会非常乐意的。"

………

『。。。。。』

(为何宿主总是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系统表示:这样的宿主,它带不动啊!17
反攻不远了,只是这个角色变换太快,我还没适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