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沈婳踏入了这个久违的城市。江城的傍晚吹着冷冽的风,沈婳拢了拢衣服径直向城西走去。
这一片是江城有名的别墅区,寸金寸土。沈婳来到熟悉的地方,心中充满复杂的情绪。离开的这几年,总有一些事情是没有变的。
沈婳理好了心神,走了进去。别墅清清冷冷的,诺大的房子仿佛没有人住,空置了一般,却是真符合这人的性格。
沈婳在大厅里没有看到人,轻车熟路地向一间卧室走去。卧室的门没有关,半敞着的门让人轻而易举的看见里面的人。沈婳没有走进去,在门前停了下来,视线看向那个正在喝酒的男人。男人侧身对着门,看不清面貌,但从周身的气质,就能看得出这不是一般的男人。
沈婳没有出声,伯景 似乎也没有听见脚步声,继续沉浸在酒中。
沈婳静静的看着他,无法将如今的伯景和少年时期的他联系在一起。果然,时间是能改变一切的,更何况是将一个原本天真阳光的少年打入无尽的黑暗中呢。
看着一杯一杯往嘴里灌酒的伯景,沈婳终于还是上前夺去了他的酒杯。
"别喝了。"
借着幽幽的一抹灯光,沈婳终于看清了他,不得不说伯景还是有一些变化的,棱角变得更加分明了。伯家的男人,个个都玉树临风,但是沈婳还是觉得伯景是最出色的那个。
眼睫微微上挑,眼睛泛着迷人的光泽,脸色微醺透着浅浅的乏意,唇染了胭脂一般,平添了几分魅惑。听到了沈婳的声音,伯景眼睛一亮,转瞬即逝,很快便压下了上扬的嘴角。
"你回来了。" 伯景眼睛微眯,神色满是惊讶。
伯景看向沈婳,语气由惊喜变为震惊,不可置信,很快平静了下来。
"沈婳,沈婳。"
伯景情不自禁的,念着她的名字
"终于回来了。"
"你过得还好吗?"伯景语气变弱。
沈婳没有说话。伯景想起自己如狼似虎的家人,也沉默了起来。是啊,从来没有好与不好,也从来没有选择的余地。在伯家,永远没有人顾及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