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你们想打人?”叶天态度一转,反问一句,这可把两个悍匪整蒙了,“小子,刚才可是你大放厥词说要杀我们,还说要替天行道,就地正法,现在怎么着了?害怕了?再说了,你把我们就地正法了,你也救不了她,她已经身中剧毒了。”
“身中剧毒?”叶天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这绝世佳人,已被飞镖所伤。
伤口还在流血,是黑色的血!
“我去,你们也够可以的,下手这么狠啊,对一个姑娘的人家还下手这么狠,在说人都长得这么漂亮,你们还这么狠干嘛?”
叶天直接发了飙,首先伤人在他眼中就是不对的,更何况是女人,再说了,这少女还是绝美佳人。
“看来我必须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了!”叶天不再多说,体内脉力积储,大道浮屠决运转,极速冲击,两个悍匪,跳下马来,准备战斗。
但是,两个悍匪怎么也没有想到叶天的速度有那么快,其中一个还未反应过来时,叶天已经扑了上去。
那悍匪反应不过来,急忙脉罡护体,却怎知,叶天一拳破开,有力的双腿飞击在他的胸膛上,悍匪感觉有千钧之力,撞击在他的胸膛之上,一口黑血吐出,飞出两三丈。
叶天趁着空档,又扑向了另一个悍匪,“玄天罩,嘿嘿,小子怎么可能再次让你得手?”
偷袭失败了,叶天飞速的后退,毕竟两个人同时攻击,他很难抵挡,想寻找两人的破绽,至少他已经重伤其中一人。
“你攻,我守。”那两人会心的点头,受伤的在后,未受伤的在前,一人攻一人守。
现在的情况对于他来说,最好的就是绕到后面,尽量解决那个重伤者,然而他们怎么会不清楚叶天的企图?
每当叶天有向后的趋势时,他们两个就会,不断的转换位置,调整攻势,所以叶天一直都无可趁之机。
“看来只能硬上了。”经过多次周旋之后,叶天下定决心,决定强攻,就在这时,休息的赤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
“那是,那是什么?怎会有会飞的蛇呢?”他们也发现了赤阳。重伤的人说道:“呵呵,不是蛇,它有四只脚。”
他们三暂时休战了,仅仅因为赤阳的到来,叶天也懒得多说,跑过去接赤阳。
就在这时,不知两人中谁喊了一句,“哇!那是条龙!”赤阳听到后也在那得意地扭着尾巴,缓缓地飞落到叶天肩上,双手交叉,笑嘻嘻的冲着两个悍匪。
“还是你们俩识货,不像这小子,他们竟然说我是长虫,你们评评理,像我这么高贵的龙怎么会是长虫?长虫怎么能和我比……”
话未说完,重伤的那个悍匪,已经说话了:“这下糟了,还要对付一条长虫……”正说着,他突然感应到了杀气。
杀气正是出自赤阳,他脸色铁青,一旁的叶天笑得合不拢嘴。“小子!杀了他们俩。”赤阳恶狠狠地说道。
“好!”叶天正想动手,却传来了赤阳的惊呼声:“我的天,这个美人儿,这个美人,啊!这个美人,怎么躺在地上呢?我来给她人工呼吸吧。”
赤阳色眯眯的大眼绽放光芒,两个悍匪汗颜,这还是他们东方的神兽吗?叶天更是忍不下去了,一拳头敲在他的脑袋上。
“小子,你凭什么打我?”
“你是龙,她是人,你们两个不会有结果。”“谁说的?”只见赤阳摇身一变,竟化作一个翩翩公子,英俊不凡。
“怎么样?”赤阳正想炫耀一番,谁发现了叶天的异样的眼神:“你不是说你龙源受损,灵力尽失,龙珠被取,已经无法施法吗?”
“小子,你看这是什么?”赤阳从手中拿出了那颗龙珠,不过它的眼神中带着喜悦和悲伤两种情绪。
“你是怎么拿到的?”叶天一脸的疑惑。
“这龙珠是我的,我随时可以感应它,并召唤它,但是里面果然有天字将的禁制,我只能吸收一部分的能量。现在大概到了元龙之境”
“元龙?让我想想……”叶天这里毕竟装着一本界位书“哦,元龙之境,我知道了,相当于人类修士的天脉境。可龙在大陆中并不多见。”
“这是因为这里是东方大陆,在西方大陆,到处都有龙的存在,你真是孤陋寡闻,见识短浅。”
“你才孤陋寡闻,见识短浅。”
正在两人针对这件事情争论时,两个悍匪正准备逃跑,“这条龙,连化形都学会了,竟然还会口吐人言,我们还是先辙,反正没有解药,羽家小姐必死无疑,我们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说走就走,两人一下就不见了踪影,在看这边,一人一兽还在争论当中。
“你太孤陋寡闻,见识短浅。”
“你才孤陋寡闻,见识短浅。”
“小子别说了。”
“我就要说,你孤陋寡闻,见识短浅。”叶天尚未发觉,而赤阳也是这才发觉那两人已经跑了,“小子,小子,那两人已经跑了,没有解药怎么办?”
赤阳这一句,弄得叶天后悔莫及,同时也是,摸着脑袋找不着北,不知道该怎么办。
赤阳眼睛一转,好像有什么歪门邪道的点子想了出来,他笑呵呵的冲着叶天说道:“给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顺便让你占一下便宜。”
“什么办法?怎么救你说。我做。”
“你说的对,我们两个不会有结果,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你来做,从个顺水推舟之人,祝你们,白头皆老。”赤阳装成用心良苦的模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有什么快说。”叶天现在真正的着急了,毕竟他发现了别在她腰间的令牌,刻着“羽”字的令牌,而且如此国色天香,大概是羽伯伯常提的女儿——羽荣儿。
小时候倒也见过,果真是女大十八变啊!一想到父亲曾与羽傲天打趣说要将他与羽家小姐联姻,当时他还拒绝,便后悔万分,谁能想到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