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碰撞在黑夜里迸发出火星,焰尾渲染着一抹深蓝色。缭绕上点燃雪茄,火焰又在夜风里散去。
站在高楼之中透过落地玻璃窗看到都不过是,鲜花气球,粉红丝绸缎带以及兴奋的荷尔蒙分泌包裹整座诚。年复一年装潢没有心意也勾不起兴趣,究竟是为爱 情庆祝还是发泄着自己体内的原始行为找借口,短促的一天又能改变什么。说白了自己对任何节日毫无兴趣可言,日子本就这样冠上另一种称呼又有什么不同。庆祝的同时又能带来什么,一时短暂满足的欢快?我不理解。
似乎自己感兴趣的似乎也不过几种,会腻吗。不得而知。咬齿深吸一口,吸入肺腑残留在口独特烟草香。又吐出浓稠的白烟,沉重的沾笔在空中描绘,不过多久白烟就已经散掉了。他也和自己一样,对于节日更多是淡忘与不在意。更适合的说,钱的进账声可比烟花悦耳。
工作狂,这三个字。再适合不过他了,一忙就是一年多没见过面了。还真是放心自己,不会和其他人……不,以往就没说明过关系。自我嘲笑几声,自己什么时候也这么多愁善感。酒喝太多了又被到处分泌荷尔蒙影响,自己也会乱想到这种地步。
与其在这里磨蹭,还不如当面问。但肯定不是现在这样去,绝对会连面刚见到就被赶出去。就像上次过圣诞被嫌弃穿的太随便差一点就被踹出去,休息下来时,他又比谁都要有仪式感
令人头疼的家伙。
浸泡在浴池温水之中,仰头靠在边缘打湿的发梢贴在自己脸上。起身从浴池里走出来,水珠从的锁骨上滚落。起雾的镜子模糊勾勒出肌肉线条优美弧度,扯过浴巾随意擦拭简单围在腰上。
想了想还是挑选出西服风衣与白衬淡灰色马甲搭配,特地用了黑紫相间条纹的领带还是他挑选过的,绕在脖子上熟练而又灵活的打了个漂亮的半温莎结。理好自己凌乱发型,就来平日里戴的头巾也摘掉。下楼坐到驾驶位上扭动钥匙的金属声和引擎轰轰作响才有些真实感。旁边的副驾驶放着昨晚预定好的一束玫瑰,上面的水珠还预示着十分新鲜刚刚采下。白色的礼纸上是自己亲手写下「my love」的烫金字样,本来不太想写的觉得很腻人但在店员的极力要求下还是写了。放在绿茎中央第一眼就能看到这里。
提档踩下油门驱车前往那人居住区域,周围人群沉浸节日氛围里,这种肉眼可见的恶心甜腻感随处都是,我不会对此有多么批判厌恶但这种绝不会适合自己。
平静躺在礼盒中的红玫抱在臂弯之中,礼物也应必不可少 Ulysse Nardin的摩纳哥潜水腕表,虽然他什么都不缺就是了,也就喜欢手表这个稀少的爱好里能东西送点过去。敲开房门见到人第一眼倒是无措把手中玫瑰和礼物推入他怀中。
紧接着才是随意而轻飘飘一句“情人节快乐”反了也无所谓,至少从他的眼睛中看到我想要的。我猜他肯定认为没有这份礼物,毕竟像我这种毫无节日感可言的人送出的几率很低。但我想送出的或许不仅是手表和鲜花。
情人节快乐重要吗,我不在乎也不用在乎。我只想要得到自己所想的。
而现在,我的问题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