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里的幻想是遥挂天边璀璨的晨星,倏忽一闪划过幽深黑暗的夜空,坠落到地上,化作阳光下满地颤动的鸡毛。
"下面有请反方四辩——"
宽敞而有些幽暗的礼堂,正襟危坐着两支队伍,犀利的言辞如无形的刀剑,在场上较量,片甲不留,激烈自由辩论场上的战火的硝烟还未散去,
正方四辩的激昂慷慨的陈词,将整个辩论热度推向高潮,台下的人群已经坐不住了,人头攒动,跃跃欲试,像是烧开了的一锅水,咕噜噜一个劲儿地冒着泡儿。
在这沸腾的空间里,唯独有个人置身事外,蒸发过的热腾腾水分子触及冰冷如铁的内心在她的眼眸里凝结成水珠,朦胧了她的视线,她推推眼镜,是那么冷漠,平静,仿佛从未惊起一丝波澜。
开场的几句发言没有经过安检,偷偷地从嘴里溜出来,她平视着望了眼台下观众,氛围依旧热烈,没人注意到这瑕疵。
像是被不知名的力量捕获,生生将她从这热闹的氛围里抽离,她感觉自己与眼中身处的环境隔着一层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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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下午码的一个回忆录一样的,记录了大一大二时期一次辩论的经过,还没有写完,那次我作为四辩,也就是文章里面的“她”,站起来,感觉到一种隔阂感,融入不进去,最后,结结巴巴说了两句,接下来的三分钟里,沉默着,一直到结束,很没有礼貌,但那时脑袋空空,一个字也想不起来,或者说,不想去说,没有动力去说,去总结,那种疏离感一直伴随着我很长时间。
今天下午时分,也就是码了这些字以后,又出现了一个奇葩的事情。难以理解,难以相信,明天下午马哲原著期中考试,而我,找不到了课本,一个很厚的书本,一是因为是开卷考试,二者我的笔记全部记在课本上,三来时间紧迫,那一瞬间的崩溃是我还未曾体验过的。
以至于没有心思去做任何事情,没有心思去复习另一个科目,像是一列火车一下子脱离了原来的轨道,茫然无措,不知怎么处理,
教室,宿舍,图书馆,来来回回的跑,试图去找那本长了翅膀一样的课本,可是——
始终没有发现,
很绝望,周围同学在紧张的复习,或者没有复习,开心的玩,毕竟追求不一样,而我是一种无措,游离的状态。
感觉荒诞滑稽,不敢相信,难以置信,尤其我在下午还不以为然,对好几个同学玩笑似的说了我的经历,我那时还没有想到会找不到,真的会找不到,随着时间一点点逼近夜晚,一趟趟下来,依旧还是没有发现那本书,我这才慌了,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文科的东西讲究一个逻辑连贯,论述清晰,开卷考试虽相对轻松容易,但是没有了课本以及那课本上我记下的密密麻麻的字迹,实在是难以想象会发神什么情况。
我开始疯狂地给我所知道的学长学姐发消息,很久没有联系的也硬着头皮发了过去,甚至于一句话也没怎么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