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太迟暮之年遭遇丧子之痛,一肚子的深恶痛绝等着发泄,对周生辰更可谓是恨之入骨。而深宫大内中,金家女金嫔也得知了哥哥被周生辰处死的讯息,万般悲痛涌上心头,当即恨不得将周生辰千刀万剐了去。
赵腾等人本就对周生辰不满,此次金泰被南辰王处死之事,更是让赵腾抓到了把柄。
第二日上朝时,金老太因身子不适未到,刘徽问及金老太为何没来时,赵腾适时参奏了一本,
扬言周生辰此先斩后奏之举乃是不把先帝,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再怎么说,朝廷命官犯错亦需要上奏朝廷来处置,若任由私自处理朝廷命官之风扬起,长此以往,岂不是坏了规矩?!
刘徽手中哆哆嗦嗦拿着周生辰派人送来的奏折,折子上清清楚楚写着罗列着金泰为何被杀。可当下,在赵腾面前,刘徽亦是不敢多提一个“不”字。
“启禀皇上,南辰王向来秉公执法,从未有失,此次金泰被杀必定有其原因,还请皇上召南辰王来问个清楚,再下断言也不迟!”
朝中一大臣灵机一动,适时给皇上解了围,而且也给南辰王来京找到了明面上合理的由头,
此建议一呼百应,朝廷上数位大臣齐刷刷下跪为南辰王请命,
“臣肯请陛下下旨召见南辰王!!”
刘徽看着这情形,再看看赵腾,见其虽面露难色,但并没有反对,才试探着说到,
“众爱卿平身,传我旨意,召南辰王速来京见驾!”
“陛下圣明!!!”
不日,陛下圣旨就快马加鞭地传到了西州,周生辰接过圣旨,便即刻要动身出发。
一旁的军师谢崇忧心忡忡,提醒着,
“王爷,这金泰被杀,金老太必定容不得王爷,另有赵腾一众宦官虎视眈眈,王爷此行万要小心呀!”
“谢军师不必担忧,这圣旨明面上是要问罪于王爷,实际上又何尝不是一千载难逢机会呢?!天子还被困囿在赵腾手下,可是日日盼望着王爷回去呢!况且我和王爷一同回去,想赵腾定想不到此次我们回京之真正目的。”
刘子行听闻朝廷有旨,匆匆赶过来解释。
“太子说得有理,前几日太子便拿来了皇上皇后亲题的密旨,本就该回京清除佞党奸臣的,如今有了这圣旨,自然是不容再迟疑了!”
谢崇眉头依旧紧缩,丝毫没有半分松懈的意思,只是因昨日晚,天现异象,谢崇特意卜了一卦,卦相甚“凶”,今日一早又突逢朝廷旨意,显然这一去乃是凶多吉少啊!这眉头又怎能不锁呢?!
而刘子行表面虽一团和气,句句离不开为皇上皇后考虑,其心底究竟如何,谢崇还是存疑的。
眼下,自是免不了这一趟的了,谢崇也不再顽抗。他即阻止不了王爷此行,只得陪王爷一同走一趟,
“王爷——还请准许属下一同前去!!!”
“准了!”
“十一?!你怎么来了?!”
“时宜!?”
周生辰和刘子行齐声喊着,
十一推门走进来,本要给周生辰送洗好的大衣的,方才见书房中有讨论声,不忍打扰,便在门外侯着,
无意得知了他们的谈话,这刚一进门,眼睛里就已是蓄得满满当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