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苒落寞地望着周生辰和时宜二人时,温客行其实就在不远处看着,
待周生辰询问荏苒时,温客行心头一颤,身着白衣,翩翩走过来,抢先一步,替荏苒回答着。
“既然如此,还请温太医收拾收拾,半个时辰后,随我一起去西南。”
周生辰行过礼匆匆告辞了。荏苒想不明白,周生辰部下这么多将领,怎么偏偏要挑温客行一个大夫呢?
“你随他可是要去战场的!”
荏苒有些难以置信地对温客行说,言语间流露出些许的不信任,
“怎么?!你担心我?!”
温客行轻挑眉毛,邪魅一笑,不知怎的,
自昨夜在那翻飞花瓣中见到荏苒的那一刻,竟像是之前就熟悉似的,莫名有股亲切感。
“我,我哪儿有!”
荏苒红着脸辩解着,
“只是好奇你一个大夫,怎么就引得南辰王注意了呢?”
“可能是因为我相貌出众吧!”
“一眼看过——就忘不掉那种!”
说着,温客行顶着他那张玉面容颜凑过来,如水的眼眸里浸满了神秘,仔细打量着荏苒略有些慌乱的面孔,
熟悉!确实熟悉!可又实在想不起!!
“?!哈!!”
要是换个人说这话,荏苒估计当场就得吐了,可当温客行拿那张绝美的脸庞对着自己的时候,荏苒早就忘了他那微启地朱唇说的是什么了,只是觉得那抹朱红是那么的滋润,那么诱人!
“还没见过似你这么自恋的!”
荏苒猛地将温客行推开,逃也似地跑开了。
半个时辰后,周生辰身着纯白色战袍骑一匹白色骏马出现在城楼外,他右边乃是一穿着纯黑色战袍的温客行,
二人一黑一白引得城里的姑娘在门楼上张望,时宜和荏苒相与也来了城楼,远远眺望着他二人的身影,
周生辰挥手向楼上示意,接着,跨马率几千铁骑浩浩荡荡往西南方向去了。
侵犯西南边陲的乃是敌国骁勇战将,各个英勇善战,南辰王及部下亦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敌军击溃,于此同时,南辰王为护温客行安全背部不慎被敌军砍伤。
战胜敌军后,为了巩固西南边陲防线,南辰王将几千精锐留在了西南,自己仅率几个将士回到了南辰王府。
“我没事——不要担心!”
看着时宜红润的眼角,滴滴眼泪就快要落下来,周生辰忙安慰着,
“只是小伤而已!”
周生辰责备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晓誉,唯恐十一伤心,周生辰分明警告了不要让十一知晓的,哪儿知她这个大姐亦是拦不住十一的。
时宜泪眸里闪着光,稍有些杂乱的发梢胡乱翘着,似有若无地摇曳着,越发楚楚动人,
周生辰亲昵地帮她捋了捋那杂乱的头发,
“好了好了,我不是好好在这儿嘛!不许哭了!”
“怎么受伤了?!严重吗?!”
荏苒闻讯一路小跑着赶来,却被温客行拦在了门口,
“让我进去!”
“殿下需要静养,公主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温客行一脸冷冰冰地说,面无表情,死灰般站在门口,堵住了荏苒去路。
“我就进去看一眼!”
“殿下需要休息!公主请回吧!”
温客行斩钉截铁地说着,嘎吱一声,门从里面被推开,十一小心翼翼从里面退出来,
见到公主,忙行了个礼。
看见时宜,荏苒面色变得惊异,接着是不解,最后仿佛跌入寒冰谷底一般,眼里凝结着冰霜,质问着温客行,
“凭什么她就能进,我就不可以?!”
“殿下需要休息,不希望外人打扰!”
温客行重重地说下这句话,尤其强调了“外人”两个字,
随着温客行这句话,荏苒眼角的热泪决堤般涌下,转身离开了。2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