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苒近日在紫云轩住着养伤,不时撩逗着后池的遗子,后池自那日仙去后,留下一子,净渊为其取名为“元启”,就一直养在身边。
一别经年,白玦那边自和后池恩断义绝之后,一直在天宫修养,身边虽有景昭伴着,心却像是死了一样,除了处理日常的事务以外,闲暇时刻便只是昏昏沉沉地独坐窗前,赏朝花暮雨,谁人都不晓其心意。
一日,净渊愤愤不平地赶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白玦为何抛下后池迎娶景昭,明明是百日的夫妻,又有着万年的情缘,为何如此狠心呢?!
“净渊?!你怎么来了?!”
“快!来屋里说话!!”
看见净渊白玦甚是惊讶,
白玦醒来后已经在天宫为净渊,荏苒,后池求情,芜浣也答应了看在神君面子上却不追究往事责任,但此一闹,毕竟在芜浣和净渊心里结下了梁子,净渊亦很少来天宫拜访。
白玦何尝不想知道后池及其腹中孩子的下落,只是自己已经是景昭的夫君,又有何理由过问呢?!
“今日只你我二人,你说实话,你当真忍心抛弃后池?!”
白玦正给净渊倒酒,听到这话,整个人呆在那里,酒已是满满溢了出来,
待白玦抬头时,净渊只见得白玦眼眶中已是泪眼汪汪,声声言语被泪水阻隔在喉咙。
这一副模样,使得净渊也于心不忍,便不再逼问,举起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苦涩的酒水冲淡下净渊满腹的抑郁,语气也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你既还是忘不掉,又何苦为难自己呢?!”
“天启,我何尝不想,只是——我也有我的难言之隐呐!”
“究竟是什么让你如此呢?!”
“六万年前,你既想为上古应劫,却误招致三界的灾祸,你可知,这混沌之力在,这天劫亦不断,到了合适的时间,天劫又会降到上古身上!”
“我必然知道此,只是——这与你抛弃后池又有何关联呢?!”
“不瞒你,这六万年来,我一直在寻找替上古应劫的法子,而之前清穆亦只是此计策的一个步骤罢了!”
“你要为上古应劫?!”
“不错,若要应劫,则必须具有混沌之力,而要想习得这混沌之力还需有一阴一阳两重真力混合,为了修炼这两重真力,我只得幻化作清穆柏玄二个分身,数万年修习,才终于完成!”
“眼下,混沌之力已俱,我既有心替她应劫,保得了她性命却无法长久陪伴,在应劫之前,只希望她可以忘记我。”
“你——当真要如此!!”
净渊惊异于白玦竟有此决心,一时间悲痛万分,
“天启,且休谈这些伤心事,我还有一事想要问你——”
白玦说着,又给天启倒了一杯酒,
“你且直言!”
“不知后池和她腹中的孩子可还好?!”
净渊一口酒喝到一半,呛了一口,
“咳咳——你既担心她们二位,不如同我一起去看看!”
“当真能如此!?”
“我又何故骗你!待到更深人静,你去看上几眼,亦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