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白英被荏苒青鸾二人带走,司藤总感觉自己心里莫名有些慌乱,记忆中和邢琰宽相处的甜蜜点滴和眼下白英告知的残酷现实交织在一起,一个如烈火般炽热,一个又似冰川冷酷无情,
在这极端的差异和对比中,有那么一瞬间,司藤内心动摇了,
所以爱情本就不会长远,而只是停留在某个时空短暂的瞬间?!什么白头偕老,什么永结同心,所以即便是那泰坦尼克号上绝美的爱恋也只是因为早早地陨落才得幸免而有“永恒”之名?!
“都是会变的......”
司藤这样想着,心里却有种落寞,像是烟火绽放后空无一物的夜空,漆黑中找不到光亮。
掌心里隐隐约约传来一股温热,隐隐地传递到心窝,那漆黑寒冷的夜空里缓缓点亮了一盏明灯,暖暖的将黑夜照亮,
司藤猛地抬眼,正对上秦放的清澄透亮的双眼,木头般僵住的手被另一只手牵引着举到二人胸膛间,
窗外雷雨已停,阳光奋力剥开浓密的乌云将光撒下来,空气中还弥漫着细密的雨珠,在澄澈温暖的光的照耀下反射成七彩的光弧,一圈圈明亮耀眼。
“?!”
“我......”
秦放这边心慌意乱,心脏在胸腔里噗通噗通乱跳,一肚子的话想要马上对司藤解释,他生怕司藤将白英所说的那一段感触视为圭臬,也生怕自己会在某个早晨醒来失去她,
一肚子的话涌到嘴边,像是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不知道该如何吐露出来,只是手握地越来越紧,手心里径直闷出了汗,
司藤双目注视着秦放,虽然他一句话没说,但透过那双眼眸,司藤已然看穿了秦放的心思,在他虎头虎脑地抓起她的手的那一瞬间,她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而这眼神,只不过是再次确定罢了。
令司藤感觉有些惊讶的是,自己潜意识里竟然接受了他这本该算作无礼的举动,甚至于隐隐约约感觉心里也有些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咯吱”
颜福瑞推门而入,随后玄门长老携弟子也都涌进来,正撞见秦放司藤二人四目相对,两手相牵,
“噢!!”
一群人瞬间“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也整齐地变成了“O”形,身子忍不住往后仰,
“你们两个——”
颜福瑞心里先是惊讶,接着是一股子难受滋味,掩饰不住气愤地喊着,
司藤和秦放倏忽一下松了手,各退后一步,司藤战略性捋了捋头发,一旁的秦放两只手不知往哪儿放,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咳!”
要说还是长老见过大世面,假装咳嗽一声,打破了这尴尬局面,
“多谢司藤姑娘救命之恩,日后我们玄门一律听姑娘差遣。”
长老恭恭敬敬要给司藤行个大礼,一旁的玄门子弟也纷纷行礼,
“别别别,请起,请起!!”
司藤忙拦住长老,
“我可受不得您老人家这一跪!”
“先前都怪老朽听信那妖女谗言,害得姑娘蒙冤,而后姑娘宽厚仁爱,不计前嫌救老朽性命,此大恩大德,老朽无以为报,还请姑娘受老朽一拜!”
“哎!别别——”
“长老,您先起身,这些都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秦放快步走过来,搀扶着长老,
“你们几个还不好好扶着长老?!”
“不用扶,只是还请司藤姑娘和秦警官务必在老朽这好好享用顿晚饭,以表示我们玄门的谢意啊!”
“这——有劳了!”
“不必客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