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司藤问着,秦放拍拍屁股站起来,走到司藤面前,
“依你这脾气,不忍着点儿,还不把这天给揭了?!”
司藤猛吸一口气,刚要怼回去,秦放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这次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个吊坠送你,做个警示,下次想要发火时,看着这个,好好想想。”
“既然来到我们人类的地方,起码的规矩还是要有的!可不能一不顺意,就大开杀戒!既不合理又不合法。”
秦放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摇摇头,像极了教育学生的老学究,方才确是司藤有错在先,这一会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受着这番教育,瞥一眼那黑木吊坠上的“忍”字。
“那我——”
“苗寨,去是要去的!只不过,你得先把一些基本工作做好了!”
“基本工作?!这有是什么?!”
“今天是周日,等到明天吧!你就知道了!”
“你!”
司藤一个气不过,这秦放怎么还卖关子?!
“秦放叔叔!!”
瓦房匆匆忙忙从门外跑过来,看见司藤在,绕了个弯躲到秦放身后,
“小鬼头!倒是有几分眼力见儿,还知道躲着我!”
司藤没好气的啐了句,
瓦房连忙躲到秦放背后,
“不要怕!你对这孩子做了什么?竟害怕成这样?”
司藤一个白眼瞥过去,没有回答。瓦房用小手拽拽秦放的衣角,秦放弯腰俯下身来,瓦房悄悄贴近秦放耳边,两个小手聚成个小喇叭,对秦放说
“秦放叔叔,我师父要我来找你,他快不行了,你快救救他!”
“颜福瑞怎么了?!”
秦放有些着急地喊着,拉着瓦房就走,
——颜福瑞家——
“哎呦喂~哎呦~疼死我了~哎呦~”
“瓦~房~,怎~怎么还不来~”
刚进门就听到了颜福瑞痛苦的呻吟声,
“你这是怎么了?!”
秦放推门进去,见颜福瑞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儿,嘴里不住地嚷着,很是痛苦,
“还~还说呢!都是你带回的那——叫什么——司藤,哎呦~搞得鬼~”
秦放一头雾水,束手无策,心下突然想起了方才颜福瑞发给自己的短信,
“你和司藤怎么认识的?!你们——”
秦放话音未落,司藤踩着高跟鞋一步步从院子里走了过来,瓦房赶忙躲到秦放身后,死死揪着秦放的衣服不松手。
“这才两天就疼得受不了了?!”
司藤看着正翻来覆去一阵乱嚎的颜福瑞,嘲笑着,
“你——你又来做什么!我~我可不怕~”
“都这会儿了,省省力气吧!”
“啊!”
颜福瑞一听这话,魂魄散了七成,心里瓦凉瓦凉的,这妖女难不成要送我一程?!可我还没活够呀!我!我还有好多事儿没办成呀!
秦放见司藤意欲挥手,一下子抓住司藤的手腕,眼神示意她,别犯傻,

司藤甩开秦放的手,径直对着那颜福瑞一挥,两条细丝般的绿色藤蔓从指尖溜出,又似青烟般缥缈,钻进颜福瑞的鼻孔,
颜福瑞上一秒还感觉身上像是血管神经被打了结一样的钻心地疼,这会儿倒瞬间舒畅了,
她这——不——不是杀我!?
“你——你——我——”
颜福瑞一时言辞混乱,惊讶得说不出个所以然。
“什么你你我我的?!我既答应了你,又岂能失约?!”
“可不疼了?!”
颜福瑞一下子坐在床上,不可置信地呆滞地点点头,司藤望了一眼,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