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尸的女人（四）

栾云平你是说

栾云平她每天去买螺蛳粉的店儿就是毒品交易的地方？

杨九郎根据他们举报，是这样的

栾云平杨九郎

栾云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栾云平你信别人也不信她

栾云平你觉得这样真的对吗

杨九郎实话告诉您吧

杨九郎这都是董乐告诉我的

栾云平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栾云平把门带上

杨九郎走后

栾云平闭眼揉了揉太阳穴

打算给黄橙子打电话

不过还没播出去

他倒是要看看这两个女人要干什么

索性打了何九华的电话

何九华喂头

栾云平通知所有人到会议室讨论这个案子

栾云平董乐和黄橙子就不必了

何九华为什么小孩儿不用通知

栾云平挂了电话

会议室—

秦霄贤我和何九华发现死者的身份出现问题

孟鹤堂什么意思

何九华就是内大爷说的都是假的

秦霄贤没错

秦霄贤我们让董乐找了

秦霄贤发现这个女人的名字叫林天落

张九泰内大爷不是没说名字吗

张九龄说了

张九龄我俩找了个能坐着的地方

张九龄问来着

张九龄大爷说她叫林颖

秦霄贤这才注意到董乐没来

秦霄贤打断一下

秦霄贤还有一个人没来

秦霄贤消息不全

栾云平是我不让她来的

然后眼神看向张九龄

栾云平继续说

张九龄是这样的

案发现场旁边胡同的长椅上

张九龄把烟拿出来给大爷点上

大爷慢吞吞的吐烟

大爷:他们家啊，其实这个孩子就是可怜，从小被爸爸拿去赌，赌输了就让自己的女儿陪人家睡一觉，赌赢了拿着钱买酒喝，如果这闺女在他喝酒的时候啊，出不丁点儿声，就会被她爸抓着头发打，哎呦呵，大半夜的，给我们都闹醒了，然后我们就去劝，不管用，一点儿用都不管，甚至更重了，后来啊，她爸爸欠债了，把闺女扔给债主就跑了，哎呦，你说说是个人吗，然后我们就合伙把孩子要了过来，让孩子先去招待所睡一觉，可这孩子还没走到，就让半路冲出来的她爸打个半死的进了医院

大爷:你说说

大爷:后来她妈妈被她爸爸打的牙都掉了，她妈妈就拿着花瓶砸她爸爸，她爸爸脑袋流血了的时候她妈妈傻了，送进医院，后来听说没事儿了，但是都在传她妈妈是杀人犯

大爷:我女儿同事的女儿，被她爸爸酒后侵犯过，所以才说他强奸犯

张九龄大爷我能问一下您怎么这么清楚细节吗

张九龄还有知道他强奸为什么不报警

大爷:因为当时一堆村民都在他家窗户外面看戏，看到出血了才慌慌张张的都往家跑

大爷:哎，说来就心寒，我闺女同事的小女儿啊，挺可怜，她爸爸是个懦夫，妈妈也好面子，就把这事儿压过去了，可孩子留下阴影了，头几天下午我们在那边下棋，她妈妈急忙抱着孩子往外跑，一边儿哭一边儿跑，反正后来是她自己回来的，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张九龄行谢谢您啊大爷

张九龄如果有什么新的消息请麻烦您联系我

大爷:哎哎好

—

何九华按照这么说

何九华她爸爸还没死

张云雷给黄橙子打个电话吧

张云雷她不是熟悉吗

张云雷看向栾云平

似乎是在等他的点头或者摇头

张云雷在发现黄橙子没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上头安排的任务是在下星期，现在根本不可能不来

董乐也没来，估计栾云平猜出什么了

栾云平点头并且示意打开免提

响了好几声没人接

张云雷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又拨了过去

黄橙子喂？

黄橙子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张云雷你声音怎么了

黄橙子没怎么

黄橙子就是有点儿感冒

黄橙子找我有事儿吗

张云雷我想找你了解一下案子

黄橙子什么案子

张云雷你不知道？

黄橙子什么

张云雷你家对门那姑娘死了

黄橙子什么？

黄橙子那她爸爸死了吗

张云雷你这是……什么意思

黄橙子王八蛋

黄橙子她是不是又欺负小落了

张云雷林天落死了

黄橙子王八蛋！

黄橙子的手握紧了拳头

张云雷先不要生气

张云雷我要找你了解情况

黄橙子她爸，在我三年级的时候侵犯过我

黄橙子是我爸回来的及时

黄橙子他没得逞跑了

黄橙子后来我爸找他也找不到了

黄橙子提起爸爸便开始哽咽

黄橙子我只想说

黄橙子麻烦帮我抓住这个混蛋

黄橙子求你们了

张云雷没有挂断电话

栾云平说重点

栾云平现在不是听你哭的时候

黄橙子我不知道

黄橙子我和落落的友谊就是和妈妈出门买菜看见她的话，我们就互相交换糖果

黄橙子我们没有别的交流

栾云平把电话挂了

栾云平给董乐放一个星期的假

栾云平在我没允许的情况下，不准让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