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笙才刚刚走过来,就听见那门客的手机响了起来,那门客看到来电显示,马上就换上了一副讨好的表情接了电话。

喂,会长。

一会会有一个贵客过来,她的邀请函会和其他人的不同,她来了你就直接让她进来。

是是是,能让会长您亲自打电话来强调的人,我一定会好好的接待他的。

嗯。就这样。
挂断了电话,那个人看向季北笙他们,语气刻薄的说:

今天就不和你们计较了,快滚吧,一会儿,我们会长的贵客被你们冲撞了,你们就死定了。
季北笙看着这个门客,似笑非笑的,悠悠的开口:
你们会长是不是说,那个贵客的邀请函和其他人的不同?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你偷听我的通话内容。
……


你是不是傻?我们有动过一步吗?

你……她要是不偷听我的通话内容,她怎么会知道我们会长跟我交代了什么?哼!现在的小孩子,真的是越来越不昌盛了。
突然,季北笙看到从里面冲冲忙忙的走出来一个人,笑了笑。那个门客很显然,也看到了来人,急忙迎上去。其他学生则是十分的震惊,究竟是什么样的贵客,能让画展的会长,亲自出来迎接?

会长,您怎么来了?

我来接贵客。

会长,有几个年轻人拿着假的邀请函来闹事,看着像是刚刚高考完的学生,我就想着,劝一劝他们,可是,他们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得罪了苟大师。

嗯?假的邀请函?

是的,就是这一封。
门客拿出了那一张金色的邀请函,递给了孔文章 。
孔文章接过那邀请函,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问:

她是不是来了好久了?

嗯,是有一会了,我怎么全都没用,就是不肯离开。

会长……
那个门客还想说什么,孔文章就直接跑了过去,那个门客见孔文章跑了过去,他反应过来后,急忙追上来。

哈哈哈,北笙,你不是说你不来了吗?
嗯,本来是不打算来的,这不,这些孩子想来看一看画展,我就只好来了。


哦,是吗?看来我还得多谢这些孩子了。要不是他们,今儿我还见不到你了。

会……会长,她……她就是您的贵客?

是啊。

以后不知道的事情,可以先请示一下上头,否则,误了大事……哼!

可是,会长,她的邀请函……

我亲自给的。

这……对不起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人计较了,对不起对不起。

学生:……
他们这是认识了一个怎么样的大佬?抱了一根多粗的大腿?没想到,北笙的那张邀请函,居然是会长亲自给的,亲自给就算了,如今还亲自出来迎接?

北……北笙……你……
好了好了,进去吧。我和会长只是好朋友而已。


可……可是,不是,这不是要有邀请函的才能进吗?我们只有你的那一张,怎么进去啊?

可以的,北笙的这张邀请函是顶级贵宾邀请函,可以带人进去。

什么?这……
好了,你们还想不想看画展了?


想啊,这不会是……又被季老师您打击到了吗。
那就走吧。


哦哦哦,走走走。

北笙啊,你……
这些学生,虽然不表面在看画,但实际上,都在竖起耳朵听。
不参加。


北笙,你看,我这次的画展,国内大佬的画都在这里了,就差你和重年的了。你看……
不参加?

竖起耳朵听的人,又感觉自己发现了季北笙的什么秘密 ,纷纷对视了一眼,重年?是那个重年大神吗?那……那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