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小玫瑰,我等你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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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悸有些费力的睁眼,眼睛莫名有些刺痛,她环顾四周,有些懵。
周围的玻璃把她罩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透过玻璃,是一个望不到头的屋子,屋子的一切物品都被放大。
栀悸想揉揉眼睛仔细看看,却发现自己的手动弹不得,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刺痛。
她低头一看,突然明白了。

栀悸.“???”
栀悸.“什么意思哦?”
她她她...居然是朵玫瑰???
栀悸无奈得垂下脑袋,懊恼得叹气:
栀悸.“我真的会谢耶。”
她来不及接受这个事实,这什么破游戏。
屋外传来脚步声,栀悸闻声立马安安静静得呆着不动。
一个男人缓缓走近,栀悸因为无法抬头看不到他的脸,入目皆是男人的大长腿。
栀悸慢慢吞了口口水。
男人在栀悸面前坐了下来,手中把玩着一碟纸牌,骨节分明的手揭开罩着她的瓶子。

马嘉祺一直没有说话,眼睛看着栀悸若有所思。
他伸手点燃纸牌,纸牌慢慢燃烧,没有栀悸想象的焦味,反而是淡淡清香,烟气窜入栀悸的鼻腔,她有些憋不住想要咳出来。
马嘉祺还在盯着她,眉眼间尽是玩味,眼眸却很深情,像是在看着自己的爱人。
马嘉祺.“小玫瑰,我等你长大。”
栀悸没有反应过来,马嘉祺就将又将她罩了起来,还给她蒙上了细细的清纱。
栀悸透过清纱去看他,他似乎很忙,背过身后没有转回来了。
她猜测这里或许是某个密室。
虽然栀悸不怎么了解这个游戏的整体布局,但是看这间密室以及马嘉祺的衣着服饰,她看出这是个架空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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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马嘉祺终于离开了密室。
栀悸松了口气,缓慢得扭动着身体,长时间不动导致她全身都麻了。
栀悸.“嘶...”
她现在只希望赶快拜托这具身体,再找到江浔屿离开游戏。
但是似乎现在这种状况,她压根什么办法也没有。
只能等待时机。
密室内的古钟指针指向了十二,钟摆剧烈摇晃撞向内壁,巨大的轰鸣声刺激着栀悸的耳膜。
与此同时,先前那股纸牌燃烧的香味又钻入她的鼻腔,这次她被呛到,止不住得咳嗽起来。
栀悸.“...怎么回事?”
她感觉身体被什么缠绕,自己好像被分裂成两半,灼烧感遍布全身。
栀悸.“啊.......”
栀悸支持不住,直直倒了下去。
等她再次睁眼,已经不是在密室里,也不是在玻璃罩子里,而是在一个陌生华丽的房间里。
岑京执.“醒了?”
床边守候着的女孩朝她笑笑,起身摸了摸她的额角。
岑京执.“已经不烫了。”
栀悸.“这里是...?”
栀悸疑惑得看着女孩,眼里充满了好奇。
岑京执.“你好,我叫岑京执。”
岑京执.“我是月季精灵。”
栀悸.“???”
栀悸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岑京执不慌不忙得为她盖好被子,笑了笑,语气既羡慕又惋惜:
岑京执.“你可是我们月光森林最后的玫瑰了。”
栀悸越发困惑,但是现在她脑子里只有某传里某温柔刀角色的一句台词。
栀悸.“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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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T桃酱.“池觉予客串/岑京执。”
CRT桃酱.“此处打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