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在房里想着白天的事,越想越生气,也没吃东西,这时江厌离敲门。

温姑娘,我听人说蓝公子喝醉酒了,一人往后山跑去,天都黑了,蓝公子不胜酒力,后山道路崎岖,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温情打开门,看着江厌离,担心的问

他去了多久?

有一会了,弟子们也不好拦着。

我去找他。
看着温情离开,江厌离笑了,原来她跟孟瑶想出了这个办法,让他们和好,虽然欺骗人不对,但有些时候善意的谎言可以消除误会。
蓝曦臣去了后山,一遍遍喊着

阿情,阿情!
后山很安静,偶尔能听到鸟叫声,四周被黑色笼罩,只看到月亮照射下来的微光。突然,蓝曦臣听到远处传来女子的叫声——“啊!”

阿情,是你吗?
蓝曦臣寻声去找,听到了温情的回声

阿涣,我在这。
蓝曦臣听到她的声音,跑过去,看到温情趴在地上,正要起身,蓝曦臣赶紧过去扶起她,从头到脚打量她。

有没有事,伤哪了?

没事,刚刚脚下一滑,手擦伤了。
蓝曦臣借着月光看到温情白皙的手已经被地上的石头划破,有好几道血痕,心疼不已。

阿情,是我不好,都怪我。

你喝醉了还一个人乱跑。

我没喝酒。

他们说你喝醉了…原来是骗我,那我走了。
此时蓝曦臣已经知道孟瑶也骗了自己,孟瑶的好意他心领了,一把抱住温情。

阿情,别走,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吗?

放手。

不放,我再也不放手,我错了。
温情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过了一会,不受控制的流下来,蓝曦臣听到温情的抽涕声,更加慌了,温情多么高冷的人,竟然在他面前哭了,一定是心里委屈。

阿情,都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你别哭。
温情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哭的越厉害,根本停不下来,蓝曦臣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过了一会,温情停止了哭,不说话。

阿情,你说说话,别不理我。

你信不信我?

我信。

你知道你有多伤我心吗?

我知道,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你害得我连晚饭都没吃。

我一会带你去吃,我也没吃。

你以后要是再这样,我可要好好考虑,要不要嫁给你。

不会,再也不会了。手还疼吗,我去给你擦药。

疼。
蓝曦臣扶着温情回到他们的药房,蓝曦臣轻轻给温情上药,又小心翼翼的用纱布给她包好。
明日我还是要给钱公子针灸,毕竟答应他了。

我知道,我不反对,不过我可不可以也在这守着,你别误会,我是…

我知道,你毕竟是蓝氏大公子,将来的蓝氏宗主,如果我给钱公子针灸,会对你有影响,你跟着一起也挺好的。

阿情,你真善解人意。
站在院子外的蓝启恒陈萱夫妇看到屋里的两个人和好,也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