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看着他们,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撕碎一般难受,强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微怒道

你们在干什么?

阿涣,你怎么来了,我在给钱公子治病。
钱远程看到蓝曦臣脸色难看,赶紧解释道

蓝公子,你不要误会,温姑娘在为我治疗身上的红疹。

钱公子,我蓝氏的族医医术精湛,应该可以为钱公子治病。

之前是让蓝氏族医看的,不见好,就麻烦温姑娘了。

好了,阿涣,钱公子快到时辰取针了,你先出去,我们一会就结束。
蓝曦臣听到温情要赶他出去,更加来气,想着他们孤男寡女在屋里,还袒胸露背,是个男子就不能忍受。

我不会打扰,就在这等着。
温情见拗不过他,也不理会,对着钱远程说

钱公子,我要取针了。
钱远程没敢出声,只点头示意。
温情把针都取下来,钱远程快速穿好衣服,整理好,温情递给他几包药。

钱公子,这些药一天一副,先吃十天,看看效果,你每日这个时辰来这里,我再给你针灸,也是十日。
蓝曦臣一听明日还要再来,一连十日,瞪了钱远程一眼,钱远程被他瞪的心虚,又看了看温情。

你先回去煎药,记住这几天先别洗澡,别着凉。

好,多谢温姑娘,蓝公子,我走了。
钱远程早已经受不了屋里的气氛,快速离开。
屋里只剩下蓝曦臣和温情,温情看出蓝曦臣生气,她自己也被蓝曦臣的态度气到,她自认为问心无愧。

你冷着一张脸给谁看?

阿情,你给钱公子治病我并不想拦着,可你们毕竟男女有别,你们在屋里针灸,让别人看到,对你的名声不好。

医者救病治人,在我眼里没有男女之分,我问心无愧。

可是别人不这么想,你要为你自己想想,为我想想。

蓝曦臣,你是不是不信我,认为我有损你的颜面,还是认为我跟钱公子有什么?

阿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信你,当然信你,可你们这样在屋里,是个男人都会介意。

我是个医者,如果我今日不给钱公子治病,以后还会有王公子,李公子,刘公子,你要是每次都介意,那我们干脆别来往,免得有损蓝公子名誉。
温情说完就想离开,蓝曦臣从后面抱住她。

阿情,是我不好,你别走。

放手。

阿情,你别生气,是我小气。
温情用手里的银针扎了蓝曦臣胳膊,蓝曦臣胳膊一麻,松了手,温情跑走了。

阿情。
蓝曦臣想去追,可胳膊实在太麻,他一手扶着胳膊,追不上温情。
温情知道蓝曦臣没法追上了,直接回了房间,对于蓝曦臣的不信任,不理解,她非常生气,不想理他。
江厌离见温情神情严肃,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心想可能跟蓝曦臣和钱远程有关,但毕竟自己是外人,不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