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珠:谁说遇不到,的夫人您不就是很欣赏他吗?

夫人欣赏谁?
虞紫鸢吃惊的看到前方站着的江枫眠

你怎么在这?

你们刚才说话太入神了,没注意到我,我知道你们今日回来,特意在这等你的。

金珠:宗主。

刚刚你们说你欣赏谁?

哎呀,没谁,我们先回去,让我先见见阿离,这些小事我一会再说。

阿离她乖吗?

阿离一向很听话懂事,也不爱哭闹。
虞紫鸢终于见到了江厌离,赶紧跑过去抱住她。

阿离,让娘看看,有没有长胖?
江厌离在虞紫鸢怀里咿咿呀呀的说这话,手也不老实,扑腾着,结果碰到了虞紫鸢的伤口。

啊!

怎么了?

没有,一些小伤摆了。

快把阿离给我。
江枫眠接过女儿,一只手抱着,另一只手掀开虞紫鸢的衣袖,只见几道抓痕,但伤口很深,有一处已经被江厌离碰的渗出血来。

这还是小伤,那多大算是严重?
江枫眠把江厌离给奶娘,就带着虞紫鸢回到房间。
江枫眠拿出药箱,开始给虞紫鸢上药。

你生气了?

告诉我这是怎么伤的?

就是遇到一个女鬼,道行高深,我和金珠都不是对手,幸亏那时有个赵公子出手相救,要不我们就回不来了。

赵公子?

他叫赵逐流,品性和修为都是上乘,我本来还邀请他加入云梦,谁知他不愿意。

刚刚金珠说的夫人欣赏的人,就是他?

是啊。
江枫眠加重了手的力度。

啊,你轻点。

现在知道疼了?离开自己的夫君女儿,非要去夜猎。

江枫眠,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同意我去的吗?
江枫眠没有回话,上完药就离开了,留下虞紫鸢一人在房里。

江枫眠,你什么意思!
虞紫鸢越想越生气,这人怎么说的好好的,就走了,还跟她甩脸子。
江枫眠一直到晚上才回房,虞紫鸢也懒得搭理他,直接就睡了,江枫眠也有气,也直接睡了,俩人离的很远。一连几日,他们谁也没理谁。

金珠:夫人,你和宗主怎么了,还没和好。

不知道他发什么疯?

金珠:宗主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什么醋?

金珠:当然是您跟赵公子啊。

我跟赵公子,那怎么可能?

金珠:夫人,之前夫人不是一直说您欣赏赵公子嘛,宗主听了肯定生气啊,你想想,你们上次本来说的好好的,一提到赵公子,宗主才生气的。

那他也不能甩脸子,再说我跟赵逐流没什么,他凭什么吃醋,我还一直吃他和藏色的醋呢?
这时,银珠慌慌张张地跑来

银珠:夫人,宗主受伤了。

什么,他怎么会受伤?

银珠:宗主夜猎时为了救弟子而受伤。
话音刚落,江枫眠就被人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