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姑娘,我,抱歉,让你伤心了。

你不用说了,我喝完就走。
吴欣妍拿起碗将醒酒汤一饮而尽。

我们走吧,这个时辰已经上课了,我们这次迟到,估计会被罚,害你被我牵连。
魏长泽被吴欣妍这样的态度吓了一跳,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自己恭恭敬敬,非常客气,心里一阵失落。

吴姑娘,你别这样说,你也是因为我才…

我们走吧。
吴欣妍说完,并不理会魏长泽,先离开房间。
俩人御剑赶到云深不知处,已快到午膳时间,俩人错过了听学,于是被罚抄写家规十遍。
江枫眠昨夜一直没看到魏长泽回去,有些担心,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虽是主仆,但更似兄弟,尽管对魏长泽欺瞒自己有些气愤,但江枫眠冷静过后,觉得这也不是魏长泽的错,谁让吴欣妍看上的是魏长泽而不是自己呢?
一早在兰室,江枫眠见到魏长泽和吴欣妍都不在,更加担心,这时,虞紫鸢进来,她与江枫眠对看了一眼,看出江枫眠的担心,便冷冷地说

不用担心,昨日欣妍心情不好,去彩衣镇了,我担心她,就让魏长泽去找她了,估计俩人是在一起。

我没担心。

口是心非。

你!

我怎样?江枫眠,你别太过分,我知道你对她怎样,不过我告诉你,我们俩有婚约,你做事之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江枫眠自知理亏,也不想和她多纠缠,便没有理会她。
虞紫鸢看他那副样子,更加生气,正好这时先生进来,她也不好发作。
藏书阁内,一男一女隔着很远,正在抄写家规。
魏长泽写着家规,可心里难受,平时吴欣妍总是缠着自己,叽叽喳喳,这会非常安静的在抄家规,再加上今日一早她对自己的态度,让魏长泽十分不适应,不时抬头看看远处的吴欣妍,这时正好吴欣妍抬头,俩人四目相对,竟在无言中。等魏长泽反应过来,赶忙低下头,毛笔在手中颤颤悠悠,字体也写的跟凌乱。
吴欣妍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一上午自己故意对魏长泽态度冷淡,就是想看看他会怎么样,没想到他还是那样,不温不火,可有时候吴欣妍能明显感觉的魏长泽对自己并不是毫无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骗不了人,就在刚刚,她看出了魏长泽脸红了,还有他慌乱的动作,吴欣妍敢断定,魏长泽一定喜欢自己。于是放下笔,来到魏长泽面前。
魏长泽听到动静,知道吴欣妍向自己走过来,但他不敢抬头,手紧紧握住毛笔,毛笔差点被他掰折。
吴欣妍坐在魏长泽旁边,俩人挨的十分近,魏长泽能够感觉的吴欣妍的呼出的热气,他紧张地不敢动,脸色越发红润。

魏长泽!

吴姑娘。

你抬头看着我。

吴姑娘,我…

抬头。
魏长泽慢慢抬起头,看到近在咫尺的吴欣妍,吓得他赶紧向后退,可吴欣妍一把拉住他,把魏长泽拉得离自己刚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