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萱一人走在漆黑的小路上,突然,前面出现一道光,照的她睁不开眼。
陈萱父亲:萱儿。
陈萱母亲:萱儿,我们死的好冤啊!
爹,娘。

陈萱父母:我们不想死,为我们报仇。
爹,娘,你们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突然蓝逸出现,面露阴险之色,一剑刺穿陈萱的父亲,而后又刺穿她母亲。
爹,娘。

陈萱猛地坐起身,喘着粗气,汗水已经浸湿了衣衫。
原来是梦。

爹,娘,你们放心,你们的仇我一定会报。

白天,陈萱还在为欺骗蓝启恒而感到愧疚,而现在,自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报仇,所有事都没有报仇重要,大不了报仇后,自己再向蓝启恒请罪,他怎么处置自己都行。
接下来的几天,陈萱在蓝逸的课上积极表现,使得蓝逸对她大为赞赏。
启恒,你最近很忙吗?好几天没见你。


你,你叫我什么?
启恒啊,你不喜欢我就不叫了。


不,我很喜欢。
你还没回答我,怎么这几天都没看见你?


最近族中事务繁多,我实在是脱不开身,抱歉,这几天没陪你。
那你找蓝二公子帮你啊。


启仁他还要听学,就没找他,不过我忙完了,这几天可以陪你了。
那你陪我去彩衣镇逛逛?


好,咱们走吧。
蓝启恒牵起陈萱的手,走出云深不知处,蓝氏弟子和来听学的弟子看到他们这样,都很惊讶。
出了山门
我们这样,他们都看到了。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
可是,我是姑娘家,这样不好。


你很快就是我夫人了,没什么不好。
谁说要嫁给你了。


你说什么,你不嫁给我,要嫁给谁啊?
不跟你说啦,快走吧。

蓝启恒无奈地笑了笑,陈萱这个性格真是难琢磨,古灵精怪的,不过正是这样的性格才更吸引自己。
他们来到彩衣镇,已经是黄昏了,天色渐暗。

我们先去吃饭吧,听说一会有花灯会,我们正好去看看。
好啊,我还没看过呢。


我也没有。
我不信,你堂堂蓝氏宗主,从小在彩衣镇附近,竟然没看过花灯?


我真没看过,花灯是要跟心爱的姑娘一起看,我遇到你之前从没有心仪之人,你让我跟谁看?
勉强信你,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蓝启恒带着陈萱来到彩衣镇最大的酒楼,俩人坐在雅间。刚刚上楼时蓝启恒看见陈萱盯着柜台上的天子笑,就知道她想什么。

这次不许喝酒。
你怎么知道我想喝?


我刚刚都看到了,蓝氏禁酒,你又在听学期间,而且你忘了上次醉酒之事了吗?
好吧。


这些菜都是为你点的,我知道云深不知处的饭菜发苦,你吃不惯,来,多吃吃。
那我不客气啦。

陈萱大快朵颐地吃着,蓝启恒看着她吃,自己也都饱了,简单的吃了点。
你怎么不吃啊?


我吃了,你多吃点。
我吃的挺多的,你也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