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跟在顾二身后只见他与长柏相遇,长柏送如兰回到房间之后去房间拿了边疆堪舆图。没想到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幕。顾二也看见了长柏手中的堪舆图。就一直追着长柏道歉
顾二道出了是袁家老大指使的他。并且诚挚道歉。年轻人的友谊往往就是这样,刚才还怒目而视,在顾廷烨道歉之后长柏还是将堪舆图给了顾廷烨,之后转身离去。
顾廷烨看着手中的堪舆图傻笑。姜恒走了过来。
这一手背身双耳真的厉害,还有这么大的风,更是难得。不愧是声色犬马的顾二郎。


参见世子殿下,多有得罪,实在是受人之托,没想到会让盛家人这么难堪。
不用和我告罪。我也是客人,放心吧,盛家大姑娘也看见了,她应该明白你不是有意为难。再说了最后你不是放水了吗。总算不是没法收场。


多谢世子殿下理解。虽然如此我还是不要乱逛了,终究是我得罪了盛家。
那再见,我也要入席了。

顾廷烨行礼告退。
姜恒也往回走,只是走着走着就突然停了下来,回头喊到。
你看人的眼光太差了,别总轻信别人,尤其是看似忠厚的人。尤其是亲近的人。

一天热闹,随着天色渐晚,王府一行人被安排到了别院下榻。后院也正在处理盛长枫。林噙霜一哭二闹,又是苦肉计,先将长枫打了一顿,看上去很严重,其实不过是皮外伤,休息几日就好了。
但偏偏这盛纮一向宠爱小妾。一番苦肉计,虽然很生气却也抵不过小妾的眼泪。
但是明兰回去之后将事情说与卫小娘,却让卫小娘担心不已,毕竟自己不受宠,有没有靠山。怕因为出头会招致祸患。
再说武成王的院中。

殿下,王爷叫您去主屋
说是何事了吗?


未曾。
嗯,走吧。你偷偷去盛家大女儿院中,将这封信给她,亲手交到她手里。别让人发现。

姜恒出门奔主屋而去,丫鬟南宫也在确定没人了之后转身跃上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恒儿,过来。今天玩的怎么样?

今天有什么感觉?
有趣,非常有趣


怎么个有趣法?
今天见到了这些所谓的京中勋贵,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对自己亲家都随时想踩上一脚,这袁家大郎也是,咱们不来这样做也就罢了,咱们来了居然还做这种事,这是在打咱们脸啊。

想来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闹僵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一些小事罢了,小小伯爵府。也就剩个当代忠勤伯爵还有点本事,这嫡长子也不是个成大事的人。

京中的勋贵人家子弟都是这样了吗?不是勾心斗角就是声色犬马。
并不是,有些还是有些本事的,只是还太年轻了,那投壶的小哥是宁远侯家的嫡次子。听说也是文武双全,且心中有收复边疆之志,只是疏于管教,且识人不明。


太过张扬了些,无缘无故得罪了盛家,虽说盛家小门小户。但怎么说也是清流人家,进京也是必然的。将来他无法袭爵进去官场这就是隐患。

我听说他大哥体弱多病,无法再有子嗣了,现在也就只有一个女儿。恐怕这还真有可能袭爵。
他并非现在当家主母所生,恐怕不那么容易。


怎么说也是嫡次子。这顾侯爷正妻就三个,家中必然会有些龌龊,应也不至于能闹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