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句话,齐韵知道了事情原委,齐韵蹙眉,“娘,我觉得……应该和今日的早朝有关,按照时间,今日早朝差不多在这个时辰结束,白大人应该是今日早朝一结束就来抓爹的,至于百姓为何知道………
齐韵抿嘴,“娘,有人是要对付爹,估计是因为爹做的事……”
“应该是。”郑容凝重地点点头,那他们娘两该如何啊……原本想着告发了齐放,她无所谓,总会要让韵儿和笙儿保住性命,而如今……”
“叩叩叩!”
郑容和齐韵就在大门说话,大门被叩响时,郑容和齐韵一下子就听见了。
……
自国主回京后,中常寺那个叫忙,不是去宣圣旨,就是去宣圣旨的路上,这一来一回,少说要好几个月,这不,今天,又有一个要出京宣圣旨要好几个月才能回来的御前内侍。
国主还相当体贴其母,其妹,命去宣圣旨的高公公离开京城前,去齐府一趟告知原委。
门叩响后,过了一会儿,才被打开,开门的尤管家看到高公公的打扮,惊讶的睁大眼睛,这不是……
今日这一早发生的事,夫人和小姐满头雾水,尤管家,包括齐府的下人和侍女们也同样满头雾水,若不是夫人对他们极好,早在老爷被抓走时,他们就有可能按耐不住要逃跑了。
高公公见到门打开了,一甩浮尘,“赶快带咱家去见齐夫人、齐小姐,咱家可急着赶路呢。”
这一路肯定是相当艰辛,高公公哀叹,这齐笙啊,有这么一个爹啊,是真倒霉,也幸好有个好老师,以及赵老侯爷他们为其求情保住了一条命,但保住了命、却被贬至那犄角旮旯的地方。
啧啧啧,听说啊,那里曾经是贼窝,只要是路过的,都得扒下一层皮,若是有心反抗,嚯,死路一条。
反正啊,那里,朝廷头痛,江湖也头痛,可怜了那里的百姓啊~~
直到六七年前?记得不太清了,反正啊,江湖中人也不知发什么疯,聚集了不少高手,短短几日将那里最大的贼窝给端了。(安鸾的爹死在这里,安鸾发布了江湖悬赏令)
自那天起,那里的匪盗就不成气候了,国主复国后,又接连剿匪数月,总算是大致平息了猖獗的匪盗。
只是啊,山路难行啊,自己这一遭,来回不知道要花多久。
高公公并不知道齐笙带领着百姓们,用将近五年时间,修了一条总算可以走的路。
……
花厅,郑容让下人上了茶,齐韵躲在后面没有露面。
听着高公公所说,郑容和齐韵一同露出惊讶的表情。
“国主当真让笙儿……”郑容不由自主起身。
“这是自然。”高公公笑着点头,起身,又对着郑容颔首,“齐夫人,齐笙齐大人前途无量啊,齐夫人与齐小姐好生保重,只是这齐府……齐夫人与齐小姐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郑容连连点头,“多谢高公公特意前来!”
“一切是国主吩咐,咱家不过是谨遵国主圣谕。”高公公并没有久留,国主吩咐的事说完,就丝毫没有耽误的离开了,都没让郑容送到门口。
“娘……”齐韵从后堂出来,“国主的意思应当是让娘和爹……”
“和离。”郑容心里有了打算,“韵儿,你赶紧和尤管家一同整理一下娘的嫁妆,和离之事,交给娘就行。”
“嗯。”齐韵点点头。
郑容刚想离开,突然想到,“韵儿,切末忘了明日的诗会。”
“娘,女儿知道。”齐韵笑着点头,自然不可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