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郡带着夏巧玉和夏士杰离开,安鸾一路送到了安府门口。
上了马车后,马车一路出了京城,夏士杰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
“不用想了,你姑姑我啊,可不会告诉你,今日回去后,收拾东西,不用太多,小鸾会吩咐人给你准备好,等元旦后,你就与小鸾的三叔三婶一同去锦溪,届时……巧玉,士杰,你们帮姑姑给你们的徐表哥带封信。”
夏千郡的语气和平常说话完全不一样,夏士杰根本不敢往下问下去,只能点点头。
“知道了,姑姑……”
“姑姑,徐表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夏巧玉有些好奇,也有些……
“姑姑,我,我……能不能也去?”
“什么?”夏千郡一愣,夏巧玉有些不好意思,她开口的是不是有些迟?他们都离开安府了,而且她是姑娘家,哪有女子上书院读书的。
“姑姑,我不是……我留下来照顾二叔。”
“什么话?”夏千郡一笑,“想去便去啊,正秋哪儿用得着你照顾?家中那么多下人,再者,京城这边还有我和你表哥呢。”
“可,姑姑,姐姐是女子……”夏士杰一愣,女子上书院?
“这有什么?沁园书院中,不分男女,学得是一样的东西。”夏千郡去过,自然知道。
“啊?”夏士杰和夏巧玉震惊到张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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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鸾看着马车远去后,就打算进门了,没有武功的安鸾根本没发现远处茶摊上无意间瞥过来的人。
那就是与赵侯爷关系亲密的姑娘,也是国主与赵侯爷回京时,带回来的两个姑娘中的其中一个。
一位呢是康文乐的外孙女,白武白将军的女儿,白珊珊。
一位竟是安家人,而且一大早,不知何时出宫的太后娘娘带着国舅爷家的公子和小姐上门。
这位安姑娘的消息可真不容易找啊。
这个想法刚出来,那人望着一队一看就不好惹的人到了安府前急忙侧过脸。
宫中的人,打头的看穿着还是御前总管,中常寺的总管内侍之一,这一大早安家就这么热闹。
……
来的不是钱公公,钱公公自然是在宫中伺候司马玉龙,司马玉龙一大早从和顺街回了王宫,心情就不太好。
昨日在和顺街放火那人,确实是普通的百姓,是受人指使,他甚至都不知道哪里是什么地方,只是收了钱,被人引过来,然后一把火放下去。
和顺街附近小巷子特别多,不是住在附近的人,还真认不出来路。
这算什么,挑衅吗?
若不是挑衅,怎么放这么一把无关紧要的火?
……
“咱家是受国主吩咐,来给安公子送东西的。”林公公并没有见过安鸾,看安鸾的穿着打扮,只以为是安家的小姐。
“啊~”安鸾知道是送什么来了,楚大哥速度挺快的嘛,一大早就送来了。
安鸾让人去叫安珏过来,又依照默认惯例塞了一锦囊给林公公。
林公公哪敢收下啊,其余人也就算了,安公子可是郡马爷,早就与平阳郡主定下婚约,推托几下后,最后还是收下了/
安鸾突然想起司马玉龙的“三七分”,哎呀,这不是给楚大哥送七百两银子,血赚啊。
林公公喝完一盏茶,就笑容满面的离开了,安珏迫不及待捧着一个血珊瑚看。
安鸾坐到一旁靠着椅背拿起一盏茶,安珏相当满意的将血珊瑚放下,“十六,我立刻将这些磨成粉做成颜料。”
“不急,再过几日三叔三婶就离开了,你可留在京城,这几日多陪陪三叔三婶,对了,夏士杰,夏国舅的儿子跟着三叔三婶一同回锦溪,他要去沁园书院读书。”
“啊?他?”安珏一脸疑惑,“怎么不去国子监?”
“有些缘由吧,反正去沁园书院也好。”安鸾并没有多说,难道要说和慧芝有关?一不小心传扬出去,可就糟了。
虽然安家都是自己人,但难保会有嘴碎的,人心太难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