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公公的心酸,无人可知,御驾周围,都是顾风等知情的宿卫军,就钱公公一个不知情的。
不过,有些人和钱公公一样,内心跌宕起伏,比如,白日里安鸾登门造访聊表歉意的五位。
钱公公派人去叫白少尹前往御驾,很快传到了有心人耳朵里,不过大部分都不甚在意,真在意也在意白少尹究竟是什么身份,真难查啊,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
而那五位就不一样了,气得心肝肺疼,国主当真是一点都不追究白十六气晕他们五人的事?!
“白十六,当真可恨!”
齐大人一拍小方桌,咬牙切齿道。
……
丁五味想不通徒弟好端端地叫安大户过去干啥呢。
“sh……十七,你说国主叫十六过去干什么呢?”
“应当是有要事要谈,或者帮忙吧。”白珊珊想到自家天佑哥御案上的奏折就觉得头皮发麻,可是比京兆府忙多了。
“国主的事,我怎么知道,等十六回来就知道啦。”
丁五味看见白珊珊闭上眼睛打算睡觉,很想高呼你这么会不知道?你和徒弟啥关系啊。
“哎哎哎,算了。”丁五味也懒得想,今天他累了一天了,一日三餐,不,今天就吃了一顿,还因为太忙满脑子都是案子的事,再美味的菜味同嚼蜡,真的是吃也没吃好,睡也没睡好,现在能睡会儿就睡会儿。
丁五味和白珊珊休息的十分舒坦,安鸾和司马玉龙,特别是安鸾,想死的心都有了。
等处理好所有奏折,安鸾往旁边一躺不想动了。
“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会猝死,给我京兆府派点人吧,为了和顺街抽调了一部分人。”
“哪里都缺人,小羽和陈晓竹……御史大夫抓了不少人。”司马玉龙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名单,“翰林院的,以及各州县表现不错的官员。”
是司马玉龙命人整理出来自己又过目了一遍。
安鸾:……好家伙,都整理出来我问我要人,合着就是让将人点出来是吧。
翰林院打头的便是云奚范,安鸾随意扫了好几眼,“云奚范不就不错?你怎么还是让他在编撰的位置?”
翰林院嘛,本朝很多丞相都出自翰林院,但因本朝国主累死累活不将奏折权力下放,故而,翰林院其实都是闲职。
比如云奚范吧,就是修史的,修史确实很重要,前朝的史一直都在修,到现在也没修完,而叶洪篡国十五年的嘛,写得更细致,修修改改一直在增加,倒是如今的国主祭天大典复国的事,寥寥几句就过去了。
翰林院可以说很忙,也可以说一点都不忙。
“如今翰林院帮着康老带着太医院一众依照着沁园书院的课本重新编书呢,忙得很,但也快了,已经在收尾了,所以现在不就想着选些人顶替上去。”
安鸾翻看着名单,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安……清?!他怎么成为太守了?!”
“经过查证,那桂万军的仁善不过是欺世盗名,与太守官商勾结,作恶多端,只是一直未被发现而已。”1
安清变太守了,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