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轿子猛然停下来,安鸾差点撞到头,“发生什么事了?”
“大人,有人拦轿!”
安鸾挑眉,拦轿?莫非拦轿告状?
身为安家家主也有过几回,但做京兆少尹是第一回。
安鸾掀开帘子,看到的是一个家仆打扮的人,与……
安鸾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齐家看到的,确实是齐家家仆穿的样子。
“莫非是齐夫人还是齐大人有什么话让你传达?”
“不,不是……”王六内心都快哭了,我的大小姐啊,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这位白少尹可是将老爷气晕过去的人啊,定然和老爷一样脾气不好,您还叫我拦轿,要是被打了,我的八十岁老母……我老母才四十,但是,我太姥姥八十多了。
我的八十岁太姥姥诶!
王六颤颤巍巍,连话都不会说了。
安鸾满头问号,寻思着我刚说话,也没用什么重语气啊,难道是我现在的声音,难听到哭了?
不至于吧,虽然难听,顶多刺耳啊。
“落轿。”安鸾话一出,抬轿的两人立刻将轿子平稳放下,安鸾没有从轿子里出来,外面冷风呼呼吹,能挡着点挡着点。
“不是齐夫人与齐大人,你是齐府的下人吧?莫非是有冤情找我这个京兆少尹?”
王六连连摇头,颤抖得看了一眼腰间挎着刀的官差,“不,不是,是……”
想说不是,是自家小姐,但自家小姐就这样见外男也不好,要是被外人知道了,败坏了自家小姐的名声……虽然自家小姐也没什么好名声,众所周知的“丑”,唉,天意弄人啊,小姐大难不死,却偏偏伤了脸,保住命是好事,但可惜,嫁不出去,谁敢娶啊,脸上那么狰狞的疤痕,猛不丁看到都会吓一跳,更遑论要日日夜夜看着。
小姐,可惜啊,明明小姐人那么好。
王六眼神四周飘来飘去,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三三两两的人站在不远处驻足观看,看样子,再耽误下去,会越聚越多。
安鸾看王六吞吞吐吐的样子,又听到越来越繁杂的议论声,安鸾清了清嗓子,“王六,要不找个清净的地方,好好和被本官说一说吧,你知道哪里有吗?”
附近安鸾并不熟。
“好,好,好。”王六一听,立马给安鸾等人引路。
过去的这点时间,安鸾摸着下巴,真有冤情?和齐家有关还是……
安鸾思索着事,地方也很快到了,看样子,是某处后门,没什么人烟。
王六总算能说出口了,“白少尹,我家小姐,想见见您。”
走出轿子的安鸾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
小姐?齐家的小姐?
几个官差猛吸一口气,离安鸾最近的刘四抓着安鸾的胳膊将安鸾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白少尹,千万别去,说不定是阴谋!阴谋!不,绝对是阴谋,肯定是齐家人看您长得好,年纪小,又深受国主信任所以想要先下手为强。”
安鸾:???
“此话怎讲?”
刘四瞥了一眼王六,“白少尹,您刚来京城不知道,这个齐大人有个女儿,二十五了还没嫁出去,原因啊,听说是非常丑,脸上一道疤能止小儿夜啼,嘶!齐家肯定是看中您前途无量,所以要毁您清白,来个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强迫你娶齐家大小姐!”
虽然白少尹喉咙有问题说话声音难听,还有点矮,但长得……嚯!俊!太俊了!1
白少尹魅力无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