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儿,说。”唐诗感觉挺难得的,竟然有正事做了,而不是训练那群小屁孩。
“本王让你……让卢广和吴秋,彻底开不了口,即便是神医谷的人,都无法治好他们的那种。”司马玉龙眯眼,吴秋、卢广本就不干净,这次清查,可查出了不少人。
既然停职,那就永远停着吧。
至于死不死嘛……也许之后又有用呢。
听到这话的唐诗、唐彩:……
“我知道了。”唐诗答应的毫不犹豫。
司马玉龙挑眉,“我还以为唐诗姑娘你会问为什么。”
唐诗一听这话,叉腰,自信道:“有些规矩要守,而有些守了就是浪费时间,而且吴秋和卢广,无足轻重的人!”
唐彩斜眼,这句话不就是昨晚安家主对你说的嘛,你照搬啊。
司马玉龙一愣,大笑,“哈哈哈哈,确实如唐诗姑娘所说。”
陆巡这些人不动,是因为这些人身居高位,且代表的是世家,世家盘踞几百年,动了影响整个朝廷的运转,更影响民生。
司马玉龙还想没想到,唐诗竟然会说出这番话。
司马玉龙一直以为唐诗作为江湖中人,不懂朝堂的事。
“国主。”唐彩毫不留情戳穿,“这句话是安家主说的。”
“呃。”司马玉龙一愣。
唐诗不好意思干笑,“那什么,国主,既然你和安家主一个意思,我就干脆告诉你好了。”
唐诗和唐彩七嘴八舌的将事情讲清楚。
司马玉龙:……
不愧是安姑娘,想法和自己一样。
司马玉龙有些好笑的同时不出预料,想法一样才正常,毕竟安姑娘啊,可是要造反的人。
“既如此,唐诗姑娘,这件事交予你了,不过,下毒,下不为例,若是再发生这种事,本王可是要生气了。”司马玉龙谆谆教诲,“这里是京城,是朝廷,不是江湖,需要遵守国法,不是肆意妄为之地。”
司马玉龙语气并不重,“安姑娘知晓你们的性子,知道说了,你们气性上来了,根本不会去遵守……”
司马玉龙叹气,江湖,江湖啊!
“但本王,身为国主,不可不说,你等可知?”
“本王不想太过约束你等,但,绝对不可以再出手害人,若是那人当真做了什么恶事,你等不平,就压着那人去京兆府,你俩也知,安姑娘在,珊珊也在,去大理寺也可以,五味在,但切记,不可如昨日般直接下毒,卢广和吴秋,正如安姑娘所说,无足轻重,且最为重要的事,这两做了不少恶事,哑巴便哑巴了,死了也不足惜,但违反国法便是违反国法。”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视国法无物,动用私刑,届时便是天下大乱。”司马玉龙忧心忡忡,江湖啊,一直都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唐诗,唐彩互相看了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看到给钱多的份上,“哦。”
司马玉龙:根本没听进去。
司马玉龙无奈摇了摇头,罢了罢了。
“不早了,你俩快走吧,嗯?卢广和吴秋的事赶紧去办,记住了,切莫再动手伤人。”
“知道了知道了~”唐诗和唐彩摆摆手离开,进了暗道后,和唐词、唐曾,四人面面相觑。
“你们怎么看?”
“能怎么看?”
“朝廷本来就看江湖看不过眼,关我们唐门什么事?”
“对哦对哦,反正朝廷还是江湖连我们唐门门开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安家怎么办?还有还有,和我们有姻亲的。”
“呃……让家主头痛去吧。”
“安家主感觉,是和国主站在一起的吧。”“看得出来,我听到一点风声,安家主几年前不是来过我们家嘛,和家主不知道谈了什么,神神秘秘的,听说,所图甚大。”
“甚大?多大?总不能造反吧。”
唐诗说完这句话哈哈大笑,其他人也是。
“想多了想多了,回去吃早饭。”
“啊,我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