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哝。”
安鸾晃了晃两只手里的两个大包袱,两套官服加上官帽官靴等自然不可能是两个大包袱送过来,而是装再木盒里,盒中还垫了一层布,叠得整整正正,只是安鸾为了拿回去方便,就这样一兜就走。
“送过来的官服,主要嘛。”安鸾将其中一个包袱扔给白珊珊,“付管家修缮好后院了,我们可以搬过去了,等下我交代下胡管家,珊珊姐,你呢?”
“外公猜到昨天欧阳将军葬礼上不是我了。”白珊珊无奈道。
“嗯?”安鸾笑,“彩姐也感觉到了,昨晚告诉我了,也不奇怪。”
“是啊。”白珊珊叹气,“外公很担心我,不过,外公不反对,说是休沐日回去看他一趟就行,既然这样,今晚我们就直接过去吧,迟则生变。”
“嗯。”安鸾点头,以前和现代不一样了嘛,以前只是庶民十六十七,帮世子忙而已,即便明眼人能看出来,十六十七不是简简单单的庶民,世子才是添头。
但庶民,终究是庶民嘛。
而现在,陆巡这么一搞,庶民摇身一变,暂代了京兆少尹之职。
“对了。”安鸾想起来了,“卢广和吴秋的事。”
两人边说话边往安鸾的院子走。
“卢广和吴秋,是因为唐诗和月纤……”
说了一路,那叫一个跌宕起伏,慷慨激昂,又令人心生愤怒,等到了安鸾的房间,白珊珊气呼呼地将装着官服的大包袱丢桌上。
“好一个贱民!”白珊珊怒斥,“为官不义,为官不仁,为官不正!”
安鸾关上门,寒风被阻挡,安鸾搓了搓手给自己倒了个杯茶,捧着茶杯道:“啊,放心,他们两个,这辈子啊,都只能是个哑巴,唐诗毒下得太重了,治不好了,而且还没解药,属实可惜。”
安鸾笑的眼睛眯起来,并没有提之后让唐诗再下重点的事。
“这件事昨晚上我也让唐诗和彩姐她们告诉楚大哥了。”安鸾将包袱打开抖开官服看起来。
“看样子是临时改的,也真是难为他们了,昨天就半天,估计昨晚一晚上没睡。”就送过来一套,剩下的那套估计三天内吧。
楚国的官服,自然都是朝廷发的,而且一发就是两套,至于之后破损换的话,就需要申请,这得用钱了,价格嘛,依照品阶价格不一样,有点小贵,毕竟是官服,用料都不便宜,代表的是朝廷的颜面,做工太差丢的是朝廷的脸。
但依照楚国官员的俸禄,都买得起。
“对了,珊珊姐,面具今天肯定要摘吧。”总不能上前殿还带着面具。
白珊珊挑眉,“你,这是要我看热闹啊。”
“怎么会,我是看他们热闹,看他们看呆珊珊姐!”安鸾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全员通杀!
白珊珊无语的看了一眼安鸾,白珊珊再次后悔听了安鸾的撺掇整了张安鸾口中通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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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没醒?”
“应该快醒了啊。”
司马玉龙眉头抽抽,女子?还是两个?在说什么?
还有点迷糊的司马玉龙立刻清醒,天色未亮,殿中没有点灯,司马玉龙也不喜欢自己睡觉的时候有人守着,故而殿中不仅一片黑暗,也没人,然后,司马玉龙一睁眼,却看见床榻旁边多了两个黑漆漆的人影。
“哟~国主~”唐诗掀开帷帐脑袋钻了进去。
司马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