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你终于回来了~~”安珏都快哭了。
“三叔三婶呢?”安鸾问道。
“爹和娘已经睡了。”安珏道。
安鸾点头,安珏从衣襟里拿出云奚范让他帮忙转交的信。
“十六,这是云兄,奚范兄让我转交给你的信。”
安鸾眼光闪了闪,手下,“好,十一,你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好好好。”安珏今天为了看住付辛瑶和唐彩,真的累惨了,一听到安鸾这句话,迫不及待火烧屁股般离开了。
门被安珏轻声关上,然后安珏那是拔腿就跑。
付辛瑶放下话本子,本来呢,她是打算,夜探福王府,去看看付管家的,但是,在王府团团转找付管家的房间时,被发现了。
不是武功的问题,武功再高,也不可能隐形啊。
王府不愧是王府,把手的就是严实,到处都是巡逻的。
要不是正好闯进的是司马绮萝的养心阁,付淅儿也在场,及时解释清楚,被安珏领回去,付辛瑶就得……其实也没什么,那些护卫抓不住付辛瑶,但是,肯定会引起骚乱。
付辛瑶能咋办?
只能乖乖回房间吃东西看话本子。
“这是怎么了?一个个不睡觉?”安鸾看着满桌子的点心,付辛瑶、唐诗、唐彩还在吃。
月纤对着安鸾直接跪下,唐诗汗毛都要飞起来了,“喂喂喂!跪啥跪!”这个丫头不会是打算自首吧!不要啊!!!反正丁五味没看出来,为什么要自首,坑人啊!
“嗯?”安鸾摸不着头脑,挂在腰间的面具放到桌上,又暂时将云奚范的信收进衣襟,“什么意思?”
“没什么没什么!”唐诗立马不吃了,直接将月纤拽起来,安鸾看见了,挑眉,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唐诗,唐姑娘,你又干了什么?”
唐诗一僵,安鸾给自己倒了杯茶,“哟,还真是啊,说吧,你闹出什么事了?”
“不是不是!”月纤抓住时机开口,“是我,是我,家主,和唐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偷了唐姑娘的毒药,又给了下了毒药。”
月纤攥紧了手心,深吸一口气,拉开唐诗直接跪下,“家主,您报官将我抓进牢里……”
月纤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带着哭腔磕头,“只求,不要,不要让我爹娘哥哥嫂嫂,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求求您了,家……”
安鸾一把抵住月纤的头,又看了一眼挠脑袋的唐诗,“先说说看,身为一个什么武功都没有,大字不识一个的月纤,是怎么从唐门高手唐诗的口袋里偷到药的,还正好是毒药,不是解药,也不是迷药。”
月纤:……
一脸无知,还有其他啊。
唐诗:……
多少带点嘲讽。
“我俩,同谋!”唐诗昂首挺胸。
安鸾:……
毒药毒人,还整的挺骄傲!
“要不是我,安家主,你可还当不上少尹大人!”唐诗可是听说了,毕竟闹得沸沸扬扬的,京兆府的两个少尹成哑巴了,然后直接让世子身边的十六十七暂代京兆少尹之位。
本来,唐诗还想低调的,毕竟,不好意思嘛~
唐彩差点呛到,“不是,你干的?!你要死啊!那可是京兆少尹,从三品!你是不是被家主罚钱罚得不够?!”帮上忙又如何?还是毒哑了朝廷命官,暂代京兆少尹,这是添乱啊!
不知情的唐彩整个人都不好了,还在安家主面前洋洋得意!
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