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就拿着,哪儿那么多话。”安鸾起身,走到桌边拿起筷子,“还真有些饿了,让我吃点。”
白珊珊倒了三杯茶,“下午没什么事吧?”
白珊珊将面具摘下,带了一天,白珊珊憋死了,就是可惜,人皮面具现在还不能摘下来。
“有,又没有。”安鸾吃了口菜,“我回来后,扯了陆巡的皮让谢平、高律听话,又碰上回来的卢广……”
“嗯?他还回来了,吴秋呢?”白珊珊问道。
“吴秋可比不上卢广,卢广说吴秋回家了。”安鸾轻笑,“想来啊,是只能回家了。”
安鸾撑着脑袋看着白珊珊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嘿嘿一笑。
白珊珊一顿,余光瞥了一眼安鸾,轻轻一笑,“若是让赵羽哥……”
安鸾:……
“珊珊姐,我这是欣赏欣赏,不许用这个拿捏我。”安鸾委屈。
白珊珊摇头,“你啊,若是真让你坐上了那……”
白珊珊指了指上头,看了一眼司马垣一,司马垣一没发现,一脸纠结的看着手里的金锭子,要嘛,就承认自己是小孩子,不要嘛……舍不得。
原谅司马垣一,虽然成为了世子,但是过了十几年贫穷穷穷穷穷老百姓的日子,金子,这是金子!
“先生。”司马垣一决定,还是不当孩子了。
安鸾摆手,“行了行了,二十两金子瞧你为难的样子,康王爷一个月多少零花。”
司马垣一抬头,“父王没规定,一百两一下随意支取。”
“哦?”安鸾点头,“那你一个月花多少?”
司马垣一想了想,“基本没花啊,以前都在家里吃,衣服也都是管家准备的,难得喝王姐他们出去吃,基本王姐出银子,如果是一些官家子弟,他们都是抢着给付账,就想着讨好我,和安珏哥还有士杰他们,我也没机会,安珏哥付的。”
花的也就是各种王府里无法做的甜点,比如御龙宴的,还有悦来客栈独有的,但,为了维持世子的脸面,也不能放开吃,所以,真花不了多少。
安鸾:……这孩子真的,朴实。
“往常王室子弟,即便不会花天酒地,但玉器古董书画等,总有一样喜欢的,这些价格都不便宜,就比如你安珏哥,他绘画所需的颜料啊,有些价值千金。”
“我知道啊。”毕竟当了快两年康王世子了,还是知道一些的,司马垣一干脆将金锭子放到一边吃起雪衣红纱,“但是,我对这些都没有兴趣。”
“只对吃比较有兴趣?”安鸾挑眉。
司马垣一:……先生,看破不说破。
“哈哈哈哈哈。”安鸾大笑,“高兴便好,世子,你既然称呼我一声先生,那我身为给自己学生买零嘴,理所应当不是吗?就不要在意年龄了。”
真要说年龄,安鸾可比司马垣一大上不少,现代的事虽然记不清了,但终究,多活了十八年。
白珊珊忍着笑摇了摇头,司马垣一还是有些小纠结,却见安鸾已经转过头和白珊珊说话了。
“珊珊姐,你说的啊,我知道。”不就是说造反成功那事儿嘛,她和珊珊姐还是相当有默契的~
“若真如此嘛。”安鸾想了想,想不到,“孤寡一辈子呗~我家小羽好,才动了凡心。”1
哈哈,司马垣一果然是个吃货,竟然对金锭子都没兴趣,反而对雪衣红纱更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