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内就丁五味和一不知名人士,但光看穿着打扮,就知道,这不知名人士是个有钱人,十分有钱。
看看这衣服,金线绣的,看看两手上的大扳指,一个金的,一个翡翠的,金的那个,那个精致啊,那翡翠的,绿的透亮啊!
还有腰间挂的玉佩,啧啧~
嚯!
绝对是个超级有钱的人!
在大理寺门口被拦住的刹那,丁五味欻一下,眼睛都直了。
有钱人丁五味见得多了,他徒弟,安大户,石头脑袋,珊珊,哪一个不是有钱人?
但是,这么夸张表现自己是有钱人的,丁五味真的是头一次见。
徒弟和安大户他们,是低调的奢华,而这货……
啧啧,简直是将我有钱,明明白白写着挂在身上。
这样的人盛情相邀,丁五味怎么可能不去?
嘿嘿~一定要去!
然后就……
嚯!
一进雅间,差点闪瞎丁五味的双眼,哎哟!那个刺眼,那个亮啊!那个……让丁五味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啊。
嘿嘿,兴奋激动的跳。
雅间里,椅子摆件全部和其他雅间一样,但唯独桌子!
桌子是用一块块金砖摞起来的,而由金砖摞成的桌子上放着一盘盘菜。
盘子呢,是晶莹剔透的盘子装的(玻璃),而里头的菜,更是精彩。
清水窜珍珠,金板烩红虾,金丝万缕虾,小白菜烩银腐,金沙焗南瓜,玉鸡炖蘑菇……
丁五味抽了抽眉头,这些……丁五味一辈子就见过那么一次,哦~就这次!
“来,丁寺正,请,请,请,尝尝这金板烩红虾。”
“这……”丁五味啧啧称奇,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挑着眉头摇头晃脑道:“我可没这么好的牙口,能吃得了这……金板烩红虾啊……”
丁五味低着头仔细看了看,“嚯……这是……”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杨宗眼中闪过轻蔑,也不知道曹大人他们想什么,这丁五味哪用得着如此重金啊,随意一小块金砖就可以。
这样想的杨宗笑呵呵带着几分谄媚对丁五味介绍道:“丁寺正,您应该不知道,这可是最近京城的紧俏货啊,这看似是琉璃,其实啊不然,这个叫玻璃……可是舶来品………”
后面的话丁五味直接当没听到,全都是各种吹嘘这个玻璃多么多么珍贵,多么多么来之不易,多么多么比琉璃珍贵。
诶,不是……比琉璃珍贵的……玻璃???
丁五味脑子里冒出沁园书院那什么什么研究室里满桌子的玻璃管还有玻璃器皿,珍贵吗???
丁五味抽了抽眉头,直觉啊,直觉……
这绝对是安大户搞出来骗人钱的!
听听,最近京城的紧俏货,紧俏货啊!
肯定卖得那个贵啊,安大户赚翻了!
啧啧啧,这些个冤大头,被安大户耍得团团转还在这里吹嘘。
丁五味一脸同情的看着杨宗,却猛然听到下一句。
啥?给我?给我?给我?
都给我?!
“你有何目的?!”丁五味瞬间警惕,他可太知道徒弟的处境了。
“丁寺正,丁寺正,就是啊,是个小忙,小忙……”杨宗叹了口气,装作恨铁不成功道。
“我啊,我啊,一个侄子,他不小心……”
“诶~停!”丁五味断然拒绝,“不用说了,不用说了,你再怎么说本寺正都不会答应,哼!”
丁五味神情厌恶,“你当本寺正是什么人?!”
说完,丁五味愤然离开,而杨宗急忙呼唤。
“丁寺正,丁寺正,丁寺正!”
然而,丁五味早就离开酒楼了,杨宗根本追不上,眼看着丁五味汇入人群消失不见后整理表情上楼敲了敲隔壁雅间的门。
“曹大人。”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