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司马玉龙想起之前和安鸾所说,病啊,花柳病。
唉,这是个难题,以及,该如何安置这些姑娘,这更是个难题。
司马玉龙皱眉,赵羽见此,“国主,此事是否该处理?”
司马玉龙看向赵羽,“小羽,你的意思……”
赵羽颔首,“国法严明。”
司马玉龙想了想,“垣一,霍闻,你们去调集人马,小羽,你留下我有事问你。”
霍闻心一个咯噔,调集人马是何意?莫非国主是想……
“是。”司马垣一毫不迟疑应下。
“……是。”霍闻慢了一拍。
两人离开后,司马玉龙明显更自在了,其实是因为霍闻。
“小羽,你说的处理……与安姑娘是否有关?”这件事参进了安鸾,司马玉龙可不信安鸾一点都不搞事。
赵羽一顿,笑道:“是,是阿鸾,阿鸾的意思,是希望借官员狎妓借题发挥,查抄和顺街,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发现和顺街底下的买卖人口,环彩阁是如此,那和顺街其他青楼妓院定然也是。”
竟然是安姑娘……或者说,果然是安姑娘。
司马玉龙思索着指尖敲击着桌案,“小羽,让太医院的人跟着,查封和顺街,先给她们治病。”
“是。”赵羽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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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府
安鸾迷迷瞪瞪起来了,一片迷茫的坐在床边,真是够了……怎么感觉自从回京城后,就没说过一个好觉,总有一天会猝死的。
安脸挠头,啊!!!!真是烦死了!
“扣扣扣。”是敲门声。
“进。”安鸾幽怨的声音,醒来的时间也刚刚好。
“家主。”是月纤。
“小鸾。”是白珊珊。
安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向白珊珊,脸色红润,神采奕奕,应该是刚练武回来,手里还拿着剑,安鸾眉头一抽,心里苦闷。
珊珊姐可比自己睡得还要晚,结果呢……
武功真是种好东西,可惜,我没有……嘤嘤嘤嘤。
“早,珊珊姐,月纤,那三呢?”安鸾问道。
安鸾想要梳头、却被月纤先拿过梳子,月纤开始给安鸾梳头。
安鸾:……也行,正好犯困,就当偷懒。
“我没见着,应该还在睡。”白珊珊道。
安鸾眯着眼睛打盹儿,“我们去叫他们,月纤,束发。”
“啊?”刚想要安鸾挽一个美美的发髻,猛然听到这句话,月纤苦恼,完全不知道自家家主在想什么。
“好的。”虽然不知道,但怎么可能不答应,束发月纤也会,以前帮兄长弄过。
白珊珊在一旁撑着脑袋,“小鸾,你说天佑哥会怎么应对?会答应你说的?之前你俩不是说时机不合适?治病该如何?”
安鸾一脸犯困,脑子转得很快,“时机也确实不合适,但是谁叫唐大人帮了个大忙,又正巧碰上,那肯定顺杆往上爬,反正是迟早的事,计划赶不上变化,病嘛……楚大哥有太医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若是需要药方,我传个信就行,不过应该也用不着,太医的医术应该都非常不错。”
王宫上上下下,就两主子,虽然宫女和内侍加起来不老少,但留下几个太医,其他可以忙活起来。
白珊珊有些担忧,“不知道和顺街背后之人是谁。”
“随便,反正总归要干掉的,管他是谁。”一切妨碍她安鸾建造美好社会的狗东西都给她去死!